“嗯?”
“你在意的是“男人”兩個字。”溫如玉的聲音沙啞,像石頭磨石頭。“我在意的是“本座的”三個字。”
花無憂的摺扇停了。
溫如玉繞過他,往江灼月的方向走。
花無憂站在原地,摺扇在手心轉了三圈。
好。
他承認,這一輪他又輸了半籌。
但只是半籌。
花無憂摸了摸袖中那瓶被阿月收走又遞回來讓他保管的極品培元露——等等,阿月什麼時候把瓶子遞回來的?
他開啟袖口,琉璃瓶還在。
瓶身上多了一道淺淺的指痕。是阿月的指紋。
花無憂盯著那道指痕看了三秒。
然後他把瓶子舉到眼前,嘴唇貼上去,印在那道指痕上。
“……”
陸星舟從旁邊路過,魔氣尾巴差點抽到他臉上。
“變態。”陸星舟丟下一個字,走了。
花無憂擦了擦嘴角。
不丟人。
合歡宗的人,浪漫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你們不懂。
大殿另一邊。
陸星舟走到江灼月身後三步遠的位置,站定。
她正看著那朵懸在半空的五彩毒蓮,背影被幽綠色的毒晶光映得發亮。暗紅色的裙襬在地上拖出一小截弧線。
陸星舟的目光釘在她的後腦勺上。
準確地說,是她後腦勺那一小撮因為出汗而貼在後頸上的碎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