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對著江灼月，手上的動作停滯了片刻，才將腰帶徹底繫好。
洞內還未散盡的氣息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方才的失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溫如玉轉過身，已經恢復了平日裡溫潤君子的表象，只是眼底的血絲和微紅的眼尾，洩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。
他不敢去看江灼月，目光落在她身側的石壁上。
“此事，我會去向戒律堂說明。既然你是被冤枉的，我會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他話說得冠冕堂皇，腳步卻已經開始向洞口移動，像是在逃離一個讓他無地自容的罪證。
“站住。”
江灼月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溫如玉的腳步停下了。
他沒有回頭，只是脊背繃得筆直。
“溫師兄，你是不是覺得，你說完了真相，我們之間的賬，就算清了？”
江灼月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她從石床上下來，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，一步步走向他。
身上鬆鬆垮垮的中衣隨著她的走動，勾勒出纖細又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溫如玉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，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。
“不然呢？”他聲音乾澀，“你想要的真相，我已經知道了。你想要的清白，我也會幫你拿回來。這場交易……”
“交易？”
江灼月走到了他的身後，聲音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。
“溫師兄，你真的覺得，剛才那只是一場交易？”
她伸出纖細的手指，輕輕點在了溫如玉的後心處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涼意，以及那涼意之下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一場交易，能讓你這位懸壺濟世的溫神醫，失控到在我身上留下印記嗎？”
她的指尖緩緩上移，劃過他的後頸，最後落在了他僵硬的側臉上，輕輕摩挲著。
溫如玉的身體徹底僵住了。
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麼。
是方才情動到極致時，他在她頸側留下的那個曖昧的紅痕。
那不是交易的籌碼，那是失控的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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