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聖人。
他只是一個披著聖人外衣，慾望被壓抑得太久的凡人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說什麼，卻發現一切言語都顯得蒼白。
“師兄。”江灼月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。
她踮起腳尖，將冰涼的唇瓣，貼在他的耳廓上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，激起一陣戰慄。
“我的病，還沒好。”
溫如玉的呼吸一滯。
“大師兄的純陽靈力太過霸道，只能解一時之急。”
“你的木系靈力雖然溫和，卻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這媚骨反噬，就像戒不掉的毒癮，需要時時用精純的靈力來餵養。安撫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魔力，每一個字都敲打在他最脆弱的神經上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溫如玉的聲音在顫抖。
江灼月退開一步，拉開了些許距離。
她靠在身後的石壁上，慵懶地攏了攏衣襟，露出了頸側那枚刺目的紅痕。
她的眼神清明又冷靜，像一個真正的醫者，在給自己的病人下達診斷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溫大夫。”
“你開給我的這副藥，只是一劑猛藥，還缺了後續調理的藥引。”
“而你，”她指了指他，“就是最好的藥引。”
溫如玉的瞳孔劇烈地收縮。
他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要的不是一次交易。
她要的是長久的。持續的。被他用靈力餵養的關係。
她要將他這個所謂的“神醫”，徹底變成她一個人的“私家良藥”。
這太荒唐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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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？”江灼月看著他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，唇角彎起一個殘忍的弧度，“溫師兄不願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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