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想要師兄你。”
江灼月踮起腳尖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,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。
“我要你的靈力,要你的修為,要你這身乾乾淨淨的‘道義’,都流進我的身體裡。”
溫如玉的腦中轟然一聲,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出現了巨大的裂痕。
“荒唐!”他低喝一聲,想要推開她,手掌觸碰到她纖細的肩膀時,卻軟弱無力,根本使不上勁。
“是用真相換的。”
江灼月沒有退縮,反而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腕,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起伏的心口。
“師兄不是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嗎?不是想知道林晚晚是不是在演戲嗎?只要你答應這筆交易,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。哪怕是你那純潔無瑕的小師妹,背後藏著怎樣不堪的秘密……”
掌心下,是她劇烈跳動的心臟。那鮮活的生命力,透過薄薄的衣衫,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。
溫如玉感覺自己的掌心在發燙,那股熱度順著手臂一路燒到了心裡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。沒有楚楚可憐的偽裝,沒有虛情假意的眼淚,只有坦蕩的慾望和冷酷的算計。
可就是這樣一張臉,卻讓他那顆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,瘋狂地跳動起來。
“如果……我不答應呢?”他咬著牙,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江灼月鬆開了手,退後半步,眼中的光芒瞬間冷了下去。
“那師兄請回吧。帶著你的疑問,帶著你那虛假的仁慈,回去繼續做林晚晚的好師兄。至於我……這思過崖雖然冷,但總會有別人願意來的。哪怕是個外門弟子,甚至是雜役,只要是男人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溫如玉低吼出聲,雙眼瞬間赤紅。
僅僅是想象那樣的畫面——她為了活命,委身於那些粗鄙不堪的雜役弟子——他就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,燒得他理智全無。
他是醫者,他有潔癖。他無法容忍這樣一塊美玉,碎在泥濘裡,被萬人踐踏。
更無法容忍,除了他之外的人,觸碰這份禁忌的美麗。
“怎麼?師兄覺得噁心?”江灼月歪了歪頭,神情漠然,“可這就是我要面對的現實。師兄不願意給,又憑什麼攔著我向別人討食?”
“我沒說……我不願。”
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溫如玉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時,眼底的掙扎已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決絕與灰暗。
他看著江灼月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想好了。這一步邁出去,我就不再是你的師兄,你也……不再是無辜的受害者。”
江灼月笑了。
這一次,她的笑容裡沒有譏諷,只有獵人看著獵物落網時的滿意。
“師兄錯了。”
。扯一輕輕,帶腰的玉如溫了住勾手
”。了犯共是經已就們我,起刻一那的崖過思這進踏你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