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人的體溫，分明就是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“蝕骨引已經開始反撲了。”他收回手，語氣比剛才更冷了幾分，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住心裡的異樣，“忍著點，本座要施針引毒。這滋味，比刮骨還疼。”
“弟子受得住。”江灼月閉著眼，聲音雖然有些虛，卻穩得很。
姬無塵不再多言，捻起一根銀針。
“轉過去。”
水聲嘩啦，江灼月乖順地轉過身，將那個佈滿痕跡的後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。
近在咫尺。
那股混雜著藥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女兒香，順著熱氣直往姬無塵鼻子裡鑽。
他甚至能看清那個牙印周圍細小的絨毛。
姬無塵閉了閉眼，在心裡默唸了一遍清心咒，這才重新睜開“眼”，手中銀針如電，朝著她背上的大椎穴紮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江灼月身子一顫，雙手死死扣住桶沿，指節泛白，卻硬是沒吭一聲。
緊接著是第二針。第三針……
每一針落下，都要在那片曖昧的痕跡間穿梭。
姬無塵的手很穩，可心裡卻像是長了草。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的肌膚，那滑膩滾燙的觸感，讓他每一次落針都像是在受刑。
尤其是當必須要避開那些吻痕下針時，那種詭異的禁忌感，讓他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，此刻繃得像塊石頭。
“這毒入骨太深，需要用靈力催動銀針。”姬無塵忽然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過程會有些……冒犯。”
江灼月疼得冷汗直冒，哪還有心思管什麼冒犯不冒犯。
“師尊儘管動手，把這鬼東西弄出來就行。”
姬無塵沒說話，左手忽然覆上了她的後背。
掌心貼上那片肌膚的瞬間，兩人同時顫了一下。
江灼月是被那冰涼的手掌激得一激靈，而姬無塵則是被那手感燙得心裡一慌。
但他沒敢停，雄渾精純的靈力順著掌心湧入她的體內，引導著那十幾根銀針開始震顫。
“噗！”
江灼月一口黑血噴在面前的藥液裡，整個人瞬間委頓下來，軟軟地向後倒去。
姬無塵沒來得及收手，她那溼漉漉的背脊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。
這一撞，結結實實。
隔著幾層薄薄的衣料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，還有那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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