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池基地，指揮中心。
王辰身上還纏著繃帶，後背的傷口剛結痂，坐進椅子裡時扯動肌肉，疼得他齜牙。螢幕那頭的李振華看著他，眉頭皺成川字紋。
“你這傷……”
“皮肉傷而已。”王辰點了根菸，打斷他，“首長，有正事。”
李振華沒追問。他認識王辰十二年，知道這小子肯主動打加密專線，絕不是來彙報戰果邀功的。
“說。”
王辰從懷裡掏出張紙，攤開在攝像頭前。紙上密密麻麻列著四十三種藥材名稱，後面標註著預估年份。產地。黑市參考價。
“龍血破障丹的效果您看到了。”他吐出口菸圈，“王大吃了，三天破後天大圓滿。這還只是五百年份龍血芝煉的丹。如果有千年份的主藥，配合輔藥齊全，我能煉出‘築基丹’——吃了能直接跨過後天瓶頸，一步先天。”
李振華盯著那張紙，呼吸重了幾分。
“這些藥材……”
“一部分國內深山老林裡有，但量少，採完就絕種。大部分在海外，非洲雨林。南美高原。東南亞瘴氣區，甚至北極圈內都有分佈。”王辰指著紙上幾行紅筆圈出的名字，“血參王。千年靈芝。地火蓮。玄冰花——這些是築基丹的主藥。單靠龍盾和薇薇集團，買得起，但運不回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盯著這些藥材的不止咱們。”王辰調出王夏竹剛整理的情報，“德古拉基金會在全球七個秘境附近都設了採集站，血虎雖然殘了，但歐洲其他幾大僱傭兵團已經接了他們的長期訂單。還有東南亞那幾個古武家族，最近也在瘋狂掃貨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靈氣復甦只剩十四年。誰先囤夠藥材，誰就能在新時代搶跑。”
李振華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要國家做什麼？”
“三件事。”王辰掐滅煙，“第一，以戰略物資名義，全球採購這四十三種藥材。錢不用國家全出，薇薇集團可以承擔三分之一，剩下三分之二，算我借的，以後用丹藥還。”
“第二，組建專業採集隊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盯著螢幕，一字一頓：
“我需要見隱龍的人。”
李振華瞳孔驟縮。
“……誰告訴你的？”李振華聲音沉下來。
“沒人告訴。”王辰說，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螢幕：
“建國七十多年，古武世家。隱士門派從來沒鬧過大亂子。陳家這種二流家族都能把持京城古武界幾十年，那些真正有千年傳承的大門派呢？少林。武當。青城。崑崙——他們去哪了？以武亂國不在少數，能讓他們這麼老實的，只能比他們更強，才能威懾他們！他們才不敢亂來！”
“我查過軍部絕密檔案，建國初期有三年檔期是空白的。那三年，正好是陳。李。周。吳四家從地方搬進京城的時間。能把四家同時摁在京城當‘看門狗’的，只有比他們更強的力量。”
他轉身，直視螢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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