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握著茶杯的手一頓。
“代價呢？”
老人笑了。笑起來時眼角的皺紋像山核桃的紋路。
“沒有代價。”他說，“隱龍七十年，存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給後人準備的。我們不煉丹，不會煉。放著也是放著，不如交給你。”
王辰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是這七十年來，第一個靠自己在靈氣枯竭期修到後天大圓滿的人。”老人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“還因為……你姓王。”
王辰瞳孔微縮。
老人沒解釋，從懷裡摸出塊令牌，放在桌上。
青銅鑄成，巴掌大，正面浮雕一條盤龍，背面刻著兩個字：
隱。辰
“這是隱龍預備成員的令牌。”老人說，“藥材你可以呼叫，隱龍的情報網你也可以用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每年，隱龍會送三名重傷成員到你那裡救治。你的那個女軍醫，王春蘭，醫術很好。”老人頓了頓，“還有，你煉的龍血破障丹，每年要給隱龍三顆。”
王辰盯著那塊令牌，沒立刻接。
“預備成員……不是正式的？”
“正式成員要過龍首那關。”老人笑，“我這關，你還沒過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看著外面的雨。
“等你什麼時候能接住我一招，什麼時候入正式。”
王辰握緊茶杯。
一招。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那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？”老人回頭，依然慈眉善目，“現在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話音落下。
王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，就感覺胸口一悶，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鐵錘砸中，連人帶椅子滑退三米，後背撞在牆上，悶哼一聲。
不是攻擊。是氣勢。
老人甚至沒抬手。
王辰低頭，胸口的衣服完好無損，但裡面那層特製的防彈內襯——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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