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握著茶杯的手收緊。
“那三年空白檔案，你猜的沒錯。”龍首繼續說，“1955年，崑崙秘境暴動。不是妖獸，不是陣法反噬——是有人故意打開了秘境封印。”
“誰？”
“滄溟。”龍首吐出兩個字，“一個比隱龍老十倍的家族。不，不能叫家族，叫……”
他想了很久，找到一個詞：
“遺民。”
王辰瞳孔驟縮。
“靈氣鼎盛時期，這個世界不止有凡人，還有修真宗門。”龍首緩緩道，“三千年前，靈氣開始衰退。大宗門有先見之明，舉派遷徙去了更高維度的‘小世界’。剩下的中小門派和散修，有的選擇沉睡，有的選擇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：
“有的選擇，把後代封印起來，等靈氣復甦時再喚醒。”
王辰喉嚨發緊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國內至少有五個這樣的‘遺族’。”龍首聲音平靜，“滄溟陳家。軒轅李家。神農周家。九黎吳家……還有最神秘的一個，連我都不知道名字。”
他看向王辰：
“1955年，第一個甦醒的就是滄溟陳家。他們在崑崙開啟秘境入口，不是為了進去，是為了把裡面鎮壓的東西放出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龍首搖頭，“青帝一個人擋在秘境門口，打了三天三夜。最後他引爆丹田，把入口炸塌了。那東西沒出來，青帝也沒了。”
王辰沉默。
他終於明白，為什麼龍首第一次見他時說“你姓王”。
“我太爺爺……”
“他是青帝的副手。”龍首說，“青帝隕落後，是他拚死把龍首令牌送回京城。他自己……沒能活著走出崑崙。”
王辰握緊茶杯。
瓷杯邊緣裂開細密紋路。
龍首看著他，像看一個故人。
“我告訴你這些，不是讓你報仇。”他聲音很輕，“是讓你知道，陳家只是臺前的小丑。真正的威脅，是那些還沒醒來的。”
“他們什麼時候醒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龍首搖頭，“可能是十年後，可能是明天。靈氣復甦的速度在加快，他們在封印裡感應得到。”
他把茶喝完，站起身：
“鮫珠給你媳婦兒。那五顆龍血破障丹，隱龍收了。以後你需要什麼藥材，只要國內有的，隱龍庫房優先給你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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