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後，釋運奕走在回住處的路上，沈清霜走在他旁邊。
月光灑在小路上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沈清霜忽然開口。
“明天你打嗎？”
釋運奕想了想。
“看情況，但大機率是不打。”
沈清霜點了點頭。
兩人各回各自的房間。
第二天清晨，釋運奕準時睜開眼睛。
窗外陽光正好，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起身使用法術洗漱，推開門，正好看見沈清霜也從隔壁房間出來。兩人對視一眼，誰也沒說話，並肩向食堂走去。
天樞道院的食堂比清河道院的大得多，早餐的種類也多。釋運奕要了一碗靈米粥，兩碟小菜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沈清霜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，碗裡是同樣的粥，只是小菜換成了清淡的素炒。
呼延烈端著一大盤子吃的從他們身邊經過，看見他們，眼睛一亮。
“這麼早？”
釋運奕點了點頭。
呼延烈在他們旁邊坐下，咬了一口靈獸肉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今天切磋，你們去不去看？”
釋運奕想了想。“去。”
呼延烈咧嘴一笑。“那必須的！今天看我的！”
蘇瑤端著餐盤走過來，正好聽見這句話。“看你什麼？看你丟人？”
呼延烈不服氣。“誰丟人還不一定呢。”
蘇瑤在他對面坐下，慢條斯理地喝著粥，懶得理他。
演武場在山頂，是露天的，方圓兩百丈，地面鋪著整塊整塊的白玉石。西周的看臺能容納上千人，今天只坐了一小部分——天樞道院的學生聽說十大道院的金丹期要切磋，來了不少人圍觀。
釋運奕和沈清霜找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下。呼延烈和蘇瑤去準備區了。顧長明站在場邊，拿著一份名單，正在和裁判說著什麼。裁判是天樞道院的一位金丹後期老師，頭髮花白，但精神矍鑠。
看臺上，人漸漸多起來。司空玄坐在角落裡，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記錄儀，正對著演武場除錯角度。韓昭靠在看臺最高處的欄杆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場中央，表情看不出什麼。慕青玄坐在中間的位置，端著一杯茶，慢慢喝著，像是來看戲的。楚雲霄一個人坐在最邊上，閉著眼睛，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。藍靈汐坐在看臺的陰影裡，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有一雙眼睛在暗處閃著幽冷的光。
顧長明走到場中央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第一場，呼延烈對蘇瑤。兩位準備好了嗎？”
呼延烈大步流星地走進場中，朝看臺揮了揮手。蘇瑤跟在他後面走上來，表情淡淡的。
呼延烈咧嘴一笑。“來吧，讓你先出手。”
蘇瑤看著他，嘴角微微彎了彎。“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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