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在演武場的時候，司空玄主動舉手了。
“我不打。”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靈能眼鏡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我是來給你們看看我的東西。”
呼延烈靠在椅背上，一臉好奇。“什麼東西？”
司空玄沒有回答，首接從儲物戒裡取出一件東西放在桌上。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圓盤，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靈紋，中心嵌著一枚淡藍色的晶石。看起來像陣盤，但比普通陣盤複雜得多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蘇瑤湊過來看。
“多功能戰術平臺。”司空玄按下圓盤側面的一個按鈕。圓盤瞬間展開，變成一張兩尺見方的操作檯，上面投射出淡藍色的光影，像是一張立體的地圖。
呼延烈湊得更近了。“這能幹嘛？”
司空玄在地圖上點了一下，一座建築的立體結構圖立刻浮現出來。“掃描方圓五百丈的地形、建築、靈力分佈，即時更新。還能標記敵人的位置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金丹後期以下，隱匿無效。”
看臺上安靜了一瞬。顧長明的眼神微微凝住。“這個…有點意思。”
司空玄面無表情地收起地圖，又從儲物戒裡取出一件東西。這次是一根手指粗細的金屬棒，通體銀白，表面光滑，沒有任何靈紋。
呼延烈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。“這又是什麼玩意？”
“定向靈力脈衝器。”司空玄接過金屬棒，對準遠處的演武場邊緣按了一下。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從棒尖射出，無聲無息，速度極快。光柱擊中地面，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，邊緣光滑如鏡，沒有一絲裂紋。
蘇瑤倒吸一口涼氣。“這威力有點…”
“這是可調節的。”司空玄說，“最小檔位相當於築基初期一擊，最大檔位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金丹後期，正面命中可破防。”
看臺上徹底安靜了。
顧長明沉默了幾秒。“這東西，難道己經能量產嗎？”
司空玄看了他一眼。“當然，目前設計圖在我腦子裡。只有材料夠就能做。”
顧長明沒有再說話。
呼延烈拍了拍司空玄的肩膀。“兄弟，你這就不是用來打架的，而是首接丟到戰場上扔法寶就行了。”司空玄把東西收回儲物戒。“現在這些法寶只是工具，也只能是工具。”
“那什麼不是工具？”呼延烈問。
司空玄沒有回答，重新坐下，繼續除錯手裡的陣盤。
看臺上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下。
之前大家都以為司空玄只是個普通的技術宅，現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下午，顧長明走到場中央，看了一眼名單。“慕青玄對藍靈汐。兩位準備好了嗎？”
慕青玄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“好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角落裡的藍靈汐身上。她坐在陰影裡，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顧長明準備再問一遍的時候，她站起身。
兩人走到場中央，隔著二十丈站定。慕青玄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，像在散步，不像在比賽。藍靈汐站在他對面，暗紫色的衣袍在風中輕輕飄動，面紗下的表情看不清楚，但那雙眼睛，比平時更黑、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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