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後。
上午，他繼續修煉靈力。
這一次他沒有急著疊加暗勁，而是先運轉《太一真水經》，讓靈力在體內平穩地流轉。
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
靈力越來越流暢，越來越順。然後他分出一縷靈力，試著在上面疊加一層暗勁。成功了。
他又分出一縷，再疊加一層。
也成功了他試著把這兩縷靈力收回丹田，它們和丹田裡的其他靈力融合了。
他繼續，一縷，兩縷，三縷。
一個上午過去，他成功將十幾縷靈力改造成了疊加暗勁的版本。雖然只是全身靈力的極小一部分，但方向是對的。
下午，他修煉法術。
不是學新法術，是練舊法術。太一水幕，太一水劍，太一化身，滄瀾疊浪，滄瀾漩渦，滄瀾怒濤，玄水淨化，玄水凝華，玄水真身。一個接一個地練，首到靈力耗盡，首到每一個法術都練到不需要思考隨手就能施展。
傍晚，他實在是練不動了，坐在蒲團上，靠著牆，看著窗外的晚霞。
橙紅色的光灑進來，將整個修煉室染成金色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拿出手機。
群裡，陳鋒又在刷屏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沒有回。
他又點開和沈清霜的聊天框，看了一會兒，也沒有回。
他放下手機，閉上眼睛，繼續修煉靈魂之力。這次他沒有凝聚盾牌，而是試著讓靈魂之力在識海中自由流動，像水一樣，沒有形狀，沒有方向。流動，流動，流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忽然感覺到，識海深處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很微弱，像水面下的暗流。他想去捕捉它，但它己經消失了。
這種感覺真的是莫名其妙。
他在修煉室裡坐了一整夜。識海深處那道暗流再也沒有出現過，但他知道它在。
天亮的時候，他睜開眼睛。窗外，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站起身，推開窗戶，深吸一口氣。空氣很新鮮，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。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去洗漱。
食堂里人不多。他要了一碗靈米粥，兩碟小菜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陽光照在碗裡，粥是金黃色的。他慢慢吃著，不急。
上午照例是靈力修煉。他在蒲團上坐下，閉上眼睛。《太一真水經》緩緩運轉，靈力在體內流轉，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平穩，流暢。然後他分出一縷靈力，在上面疊加一層暗勁。成功了。再疊加一層。也成功了。他把這兩縷靈力收回丹田，又分出新的。一個上午過去，他又成功改造了二十幾縷靈力。速度不快，但穩定。照這個進度，大概兩三個月就能把全身靈力都改造完。他不著急。
下午是法術練習。他站在修煉室中央，雙手結印。太一水幕在身前成形，淡藍色的光幕像一面透明的牆。他試著把光幕變薄，靈力消耗更少，但防禦力不變。薄了一分，防禦力確實沒變。再薄一分，光幕開始不穩。他收回靈力，重新凝聚。這次他試著把光幕變大，從一人高變成兩人高。靈力消耗翻倍，但防禦力沒變。他搖搖頭，把光幕恢復原狀。
太一水劍。三柄水劍在身前凝聚，劍尖指向對面的牆壁。他試著把水劍變小，從三尺變成一尺。靈力消耗少了，但威力也小了。他試著把水劍變多，從三柄變成五柄。靈力消耗大了，但威力沒變。他想了想，還是三柄最好。
太一化身。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分身在身邊成形。他試著讓分身移動，分身走了兩步，散了。他重新凝聚，再試。走了三步，又散了。他再試，這次走了五步。他繼續試，一個下午過去，分身己經能走二十步了。雖然還做不到戰鬥中迷惑敵人，但至少能動了。他滿意地點點頭，盤膝坐下調息。
傍晚，他坐在窗邊，看著天邊的晚霞。橙紅色的光灑在竹林上，將每一片竹葉都染成金色。他看了一會兒，拿出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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