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好意思說我?你天天在家拿雞毛撣子抽光天。光福,左鄰右舍誰不知道?那房子賣給你,保不齊哪天就被你家小子拆了燒火!再說了,你那肚子裡裝的都是油水,老許你要是把房子賣給這種人以後少不了吃瓜落!」
閆埠貴被劉海中揭了短,臉漲得通紅,指著劉海中鼻子罵道。
「你放屁!」
劉海中聞言頓時跳了起來,理直氣壯地反駁道:「我那是教孩子規矩!總比你算計著學生的橡皮。粉筆強!老許,你可別聽他胡咧咧,我給的一百塊不少了,閆埠貴能捨得出這些錢?」
兩人吵得唾沫星子橫飛,眼看就要擼袖子動手,許富貴終於慢悠悠開口:「行了,吵夠了沒?吵夠了就說說,這房子到底打算出多少錢?」
「我出六十,再加兩斤紅糖!」
閆埠貴眼珠一轉道。
「我出一百一!」
劉海中立刻加碼,生怕被搶了去。
「錢不是這麼花的!老許,你可得想清楚,我們閆家可是書香門第,住你家房子那是給房子增光!」
閆埠貴臉一垮,一百一他倒不是拿不出,他可是小業主成分,手上怎麼可能沒錢,但裝窮久了,他都以為自己是真的窮了。
徐北武聽夠了熱鬧,也懶得再等了,直接推門走了進去,劉光天見狀趕緊跟上。
「許大叔,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。」
徐北武徑直走到桌邊坐下,笑眯眯地看著許富貴。
「你來幹啥?這裡沒你的事!」
許富貴看見徐北武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他還記得許大茂的死跟他也脫不了干係,而且他去找何雨水要賠償的時候徐北武還幫著何雨水把他懟了回去,這口氣他一直憋在心裡,此時見到徐北武不由氣不打一處來。
「他們來幹什麼,我就來幹什麼。」
徐北武開門見山道:「許大茂那房子,我要了。」
「你?」
許富貴冷笑道:「就算房子空著爛掉我也不賣給你!」
「許大叔,話別說這麼絕嘛。」
徐北武掏出煙,給許富貴遞了一根道:「賣房子不就是為了錢?大茂這事兒花了不少,以後要是再生個孩子或是領養一個都得要錢。」
說著,徐北武從懷裡掏出個布包,從裡面拿出二十張嶄新的大黒十散落在了桌上。
「什麼意思?」
許富貴皺著眉頭盯著桌上的錢,臉色緩和了下來。
「這是兩百塊,比他們倆加起來都多,而且我給現錢。」
徐北武輕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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