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貞潔房》第21章 霜夜纏綿(1)

作者:風沁子·7個月前

老槐林的夜霧裹著微涼的風,枯枝影影綽綽晃著。

二柱的手掌帶著粗糲的溫度,撫過棉桃單薄的肩,粗布單衣被輕輕褪下,素色的粗布肚兜也被解了繫帶,輕飄飄落在茅草堆旁,沾了點白霜。

棉桃起初還僵著身子,指尖攥得發白,可二柱的動作竟不如方才那般急切,反倒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,驅散了她心底大半的惶恐。

夜風掠過肌膚時的涼,混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,竟讓她忘了先前的忐忑,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鬆了,心底那點憋悶了許久的酸澀,竟化作一陣陌生的酥意,一點點漫了上來。

棉桃心口發燙,渾身輕軟,她忍不住輕輕哼出了聲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風漸靜,月色從枝椏間漏下來,灑在兩人身上。

二柱攬著棉桃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,又低頭,唇瓣輕輕貼在她的額角,慢慢往下,吻過她的眉眼,最後落在她的唇上,輕軟的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
棉桃靠在他懷裡,臉頰發燙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草木香,竟不覺得難聞,反倒覺得安穩。

她抬手,輕輕攥住他的衣襟,指尖還帶著點顫。

“棉桃。”二柱的聲音低啞,帶著未散的溫柔,吻過她的唇角,又輕輕抵著她的額頭,“委屈你了。”

棉桃眨了眨眼,心裡卻不委屈,反倒帶著點說不清的甜,她搖了搖頭,聲音輕得像蚊蚋:“不委屈。”

這話是真心的,方才那些陌生的歡喜,壓過了暫時的不安,讓她忽然覺得,這一晚,竟也不算白來。

二柱笑了笑,掌心輕輕覆在她的後頸,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唇,這次的吻,比方才重了些,帶著點珍視:“等我把車軲轆修好,便帶你走,去縣城,尋個小院子,我挑貨郎擔,你在家縫縫補補,往後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
棉桃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感受著他唇瓣的溫度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把臉埋進他的胸膛,指尖攥得更緊了些。

林間的蟲鳴輕輕響著,月色溫柔,裹著兩人相依的影子,落在覆著薄霜的茅草上,竟讓這寒涼的夜,多了幾分暖意。

夜霧裡忽然飄來幾聲模糊的腳步聲,混著男人低低的交談,該是村裡的漢子尋著槐林背風處解手。

棉桃心頭一緊,忙要掙開二柱的懷抱,指尖剛抵上他的胸膛,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,按在身前的土坡上。

“別躲。”二柱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點戲謔的啞,貼在她耳邊吹著氣,“玩點刺激的,才有意思。”

棉桃的臉瞬間燒得滾燙,膝蓋抵著冰涼的泥土,二柱力道沉穩,讓她掙不得半分。

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甚至能聽見解手的窸窣聲,她攥緊了掌心的茅草,指節泛白,連呼吸都不敢放重,心底卻被一股莫名的悸動感攥住,和上了先前未散的酥意。

二柱帶著幾分急切的撩撥,棉桃只覺得渾身的神經都繃著,身前是涼透的風,身後是滾燙的體溫。

遠處的人聲就在數步之外,那點隱秘的歡喜混著心驚,讓她的指尖都忍不住輕顫。

她咬著唇,將所有的輕哼都咽在喉嚨裡,齒尖抵著唇瓣,疼得發麻,卻抵不過心底翻湧的快意。

二柱似乎察覺到她的剋制,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,聲音輕得像呢喃:“忍得住?”

棉桃偏頭躲開,眼角泛紅,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吐,只輕輕點了點頭,肩頭的輕顫卻瞞不過身後的人。

二柱低低笑了聲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腰側,惹得她又是一陣發顫。

遠處的漢子解完手,又扯著閒話往村口走,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
可棉桃依舊繃著身子,直到那點餘韻漫遍全身,才虛弱地靠在二柱懷裡,胸口劇烈起伏著,連呼吸都帶著輕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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