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被逼得走投無路，只是想換一口飯吃。
“我......我下次記得......”
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羞恥和絕望一起淹過來。
狗蛋看她這副順從又可憐的樣子，這才鬆了手，又摸了摸懷裡的銀子，臉色緩和了幾分，卻不是心疼她，而是滿意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冷哼一聲，“記住，身子是用來換錢的，不是用來生孩子的。 等咱們錢多了，什麼樣的東西沒有？”
棉桃縮在船角，雙手抱著膝蓋，把臉埋進去。
外面的漁民還在羨慕他們夫妻恩愛，
船艙裡，她的丈夫，卻在算著她的身子，怎麼才能多賣幾次錢。
船簾全都被狗蛋放了下來，晨霧被擋在外面，小漁船裡暗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狗蛋把那錠銀子揣在懷裡，又湊到棉桃面前，語氣陰惻惻的，沒有半分溫度：“去，把自己洗乾淨。”
棉桃攥著破爛的衣襟，抬頭看他，眼裡滿是茫然：“洗乾淨......做什麼？”
“做什麼？”狗蛋嗤笑一聲，眼神里全是算計，“你要是身上帶著髒東西，萬一懷了崽子，往後還怎麼幫我掙錢？那公子要是知道你不清不楚，下次還肯找你？”
棉桃渾身一僵，臉上瞬間沒了血色。
她終於聽懂了。他不是心疼她，是怕她壞了他的搖錢樹。
她咬著牙，一聲不吭地走到船角，用冰冷的江水一點點擦洗著自己。
水刺骨地涼，卻涼不過她的心。
狗蛋看著她順從的模樣，滿意地摸了摸下巴，又叮囑道：“好好洗，洗得乾淨點。我出去一趟，你乖乖待著，別亂跑。”
說完，他便掀簾上岸，腳步輕快，像是要去辦什麼大喜事。
沒過多久，狗蛋就回來了，懷裡抱著一堆東西。
有香粉。胭脂，還有輕薄的紗巾。香氣怪異的油膏，全是江邊青樓女子才會用的物件。
棉桃看著那些東西，臉白得像紙。他這是要把她，徹底養成供人玩弄的玩意兒。
狗蛋不管她的神情，把東西往船板上一扔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往後再來客人，你就用這些。打扮得嬌貴點，才好哄著人家多給銀子。”
棉桃死死咬著唇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狗蛋怕渡口的漁民看出端倪，又搬來早枯的野草，扯著那些輕薄的紗巾，裡裡外外把破船重新遮了一遍。
船縫堵上，簾幕拉緊，外面的人往裡看，只能看見雜亂的野草，半點裡面的東西都瞧不見。
他一邊擺弄，一邊陰惻惻地叮囑：“咱們這生意，見不得光。要是被旁人知道你在船上接客，咱們倆都別想在這江上立足。你給我記著，在外人面前，依舊是安分守己的媳婦，進了這船，就得乖乖做我賺錢的營生。”
狗蛋把那輕薄的紗巾丟到棉桃面前，語氣蠻橫又不耐煩：“換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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