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堂喝彩還未歇去，棉桃那一旋收勢，蝶影紛飛，滿場皆驚。
彩蝶繞著她翩躚不散，淺碧舞衣沾著花瓣，真如九天仙子落了凡塵。
司儀早己看得呆了，半晌才回過神，顫著嗓子高聲道：“棉桃姑娘，蝶舞掌心，天降祥瑞！此等絕藝，千古難尋！”
紅姨端坐主位，臉上笑開了花，連連撫掌，起身揚聲道：“好！好一個蝶繞掌心！今日這花魁，非棉桃莫屬！”
一語定音。
滿場又是一陣震天叫好，金銀珠寶、綾羅綢緞，紛紛往臺上擲去。
李楚楚坐在側席，臉色慘白如紙，渾身發抖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滲出血絲。
她猛地起身，尖聲道：“紅姨！這不公平！她不過是耍了些旁門左道的香術，憑什麼當花魁！”
紅姨臉色一沉，冷眼看她：“旁門左道？蝶應舞而至，乃是天意！你技不如人，還敢在此喧譁？往日里我寵著你，是你乖巧，今日這般尖酸善妒，往後就不必在人前獻藝了，去後院做粗活吧！”
李楚楚如遭雷擊，癱軟在地，淚水混著絕望滾落：“紅姨，我錯了……求您饒我這一回……”
紅姨理也不理，只抬眼望向臺下，目光落在那衣衫破爛、額角帶傷的少年身上。
她揚聲道：“臺下那位少年，可是為棉桃配引蝶香的阿塵？”
阿塵一怔，連忙上前，躬身行禮：“是……是小人。”
“好！好小子！有情有義，有膽有識！”
紅姨高聲讚道，“若不是你，今日便沒有這驚世一舞！
從今日起，你不必再做雜役，留在我醉仙樓，專管香料配製，月錢加倍，誰也不準欺你！”
阿塵又驚又喜，連連叩首：“多謝紅姨！小人定當盡心竭力！”
紅姨笑著點頭，又看向臺上的棉桃，溫聲道：“棉桃，從今往後，你便是我醉仙樓的頭牌花魁，住最好的暖閣，穿最好的衣飾，好生休養。”
棉桃斂衽一禮，聲音輕柔卻堅定：“棉桃能有今日，全賴阿塵拼死相護。若無他，便無今日的蝶舞。求紅姨恩准，往後阿塵只管我一人的香料，常伴我左右，可好？”
紅姨何等通透，一眼便看穿兩人情誼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準了。你們兩個，一個有情，一個有義，本就該相互照拂。”
臺下眾人轟然叫好，都道這一對少年少女，難得真心。
喧囂漸散，賓客陸續離場，只留樓內弟子收拾殘局。
棉桃換下舞衣，匆匆跑下樓，一眼便看見立在廊下的阿塵。
他依舊衣衫破爛，額角的紅痕還在，卻站得筆首，望著她，眼底亮得像星辰。
棉桃眼眶一紅，快步上前，伸手輕輕撫上他的傷處，聲音哽咽：“阿塵，你傻不傻……為了我，把自己弄成這樣。”
阿塵連忙抓住她的手，憨厚一笑：“只要姐姐能贏，我受點傷不算什麼。我答應過姐姐，要讓你成為最風光的花魁，我做到了。”
棉桃淚水滾落，點了點頭：“你做到了……真的做到了。”
她輕輕靠在他肩頭：“從今往後，我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棉桃，你也不再是任人打罵的雜役。我們兩個人，好好在這醉仙樓裡，活下去。”
”！姐姐著守都首一會我！好“：頭點重重，手的住握即隨，僵一子塵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