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臺裡，大黃低聲道：“他心跳快。”
大壯嘖了一聲：“虎證人今天連遠端測謊都開了？”
王剛冷冷道：“記。”
石頭低頭寫：“十七點西十一，舊娘娘廟井下丟擲油布包，內含虎毛、血跡及疑似誘虎藥粉。大黃遵陳山命令，未接觸誘物。”
真賬房突然喊：“虎聞的也能算？”
陳山看著他：“不能定罪。”
真賬房剛要鬆一口氣。
陳山接著道：“能定你們下一步往哪兒跑。”
真賬房的臉僵住了。
梁教授己經讓人把藥粉封進玻璃瓶。
沒過幾分鐘，舊井組又傳來訊息。
“梁教授，油布不是普通油布。”
梁教授立刻問：“什麼紋路？”
“裡面夾著紅色細纖維，像舊簾子掉下來的線。”
梁教授手一頓。
陳山抬起頭。
王剛也看了過來：“紅簾？”
梁教授沒有馬上下結論：“把北照相館暗房黑簾、紅燈布、廢液桶棉布樣本拿出來，比纖維。”
電臺裡只剩下翻證物袋的聲音。
風從北溝刮過，又掠過舊井和王窩。
三條線都像繃緊了。
片刻後，北照相館組回話：“黑簾邊角有同樣的紅纖維。舊布外黑裡紅，表面刷過黑膠。”
梁教授吸了口氣：“再看藥粉。”
“藥粉有苦味，像照相館定影藥的殘味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黑點像灰。”
大黃忽然說：“王窩水味。”
梁教授臉色一變：“灰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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