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鼻子又酸又想笑：“你這熊認飯親，比認路還快。”
陳山沒笑。
他看向真賬房：“剛才殘手說，我爹沒死在山裡。”
真賬房把臉埋進雪裡。
陳山道：“井下這包東西，是讓大黃低頭聞。”
真賬房不動。
“只要它低頭，藥粉進鼻，虎就會躁。”
真賬房肩膀輕輕一抽。
陳山繼續道：“大黃一躁，守井線就亂。舊井二次試門也就成了。”
王剛接上：“然後王窩那邊紅布人趁亂進霧。”
梁教授低聲道：“油紙見風，先斷母線。舊井誘虎，王窩引王。兩邊合口。”
大壯罵道：“這幫人玩得還挺成套，擱這兒管專案呢？”
陳山盯著真賬房：“誰配的藥？”
真賬房閉著眼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小白落在旁邊柴棚上，爪子扣住木頭，咔地一聲。
真賬房立刻改口：“我真不知道！我只知道藥包走紅燈後門！”
王剛上前一步：“哪個後門？”
真賬房喘著氣：“北照相館後牆不是最後一層。黑簾後面還有一道小門，通隔壁老裁縫鋪。”
梁教授立刻抬頭：“裁縫鋪？”
陳山問：“縫什麼？”
真賬房聲音發乾：“布。紅布。黑簾。還有……虎籠罩布。”
這話一齣，王剛首接炸了：“北照相館組，馬上查隔壁老裁縫鋪！封門！誰也不許碰布料！”
電臺那邊很快回話：“明白！”
陳山又問：“裁縫是誰？”
真賬房搖頭：“沒名，只叫趙師傅。”
大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：“又姓趙？”
王剛臉黑得能刮下煤來：“這趙家是批發白手套的？”
陳山沒接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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