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教授扶了扶眼鏡，臉上沒有半點輕鬆。
“他真有這個能力。”
“東北林業資源集團在林區的影響力很大。他們不用明著封山，只要一句防火檢查、道路塌方、林班作業，車、人、路，都能卡住。”
“他要進山，比我們容易得多。”
“媽的。”
王剛一拳砸在牆上，牆皮簌簌掉了一層。
“那還等什麼？馬上聯絡機場警方，把人扣下！”
“來不及。”
陳山搖頭。
“他敢來，就不可能讓我們在機場堵到人。”
王剛猛地看向他：“那怎麼辦？就眼睜睜看著他進山？把他的人撈走，把你爹和齊墨……”
後面的話，王剛沒說完。
大壯也閉上了嘴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陳山沒有接話。
他轉身，走到後牆那個空夾層前。
夾層裡己經被技術員清理過，什麼都沒有，只剩牆壁上幾處暗褐色的鏽印。
那鏽印排布得很規整，不像隨手留下的。
陳山盯著看了幾秒，問：“這裡原來掛的是什麼？”
旁邊一名技術員立刻回答：“從鏽印的形狀和間距看，像是幾把鑰匙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也可能是一串金屬牌。”
金屬牌。
陳山腦子裡，幾樣東西同時浮了起來。
舊井下撈上來的半塊木牌，上面刻著“娘廟背泉”。
第二件軍大衣口袋裡的半塊骨牌，上面寫著“陳老三，活”。
現在，又是夾層裡消失的金屬牌。
木牌。
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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