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只是棋子。”
趙北的聲音慢了下來。
“陳山，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“這盤棋，從二十多年前，齊懷嶺帶著勘探隊進山那一刻起，就不是你們能碰的。”
單向玻璃後面。
陳山站著沒動。
梁教授和大壯都看向他。
陳山拿起桌上的擴音器。
“白手套，不止你一個吧？”
聲音傳進審訊室，清晰，冷硬。
趙北放在桌上的左手，輕輕僵了一下。
陳山繼續說：“‘白手套’是職位，也是代號。”
“你負責東北這條線。”
“那京城呢？其他地方呢？”
“有多少隻白手套？”
趙北不說話了。
王剛盯住他的臉，發現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。
陳山沒有停。
“你左手那根手指，也不是意外斷的。”
趙北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那是投名狀。”
“加入長勾門的儀式，對不對？”
審訊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銬鏈輕輕摩擦桌面的聲音。
趙北的呼吸開始亂了。
“你不是第一任白手套，也不會是最後一任。”
陳山的語氣沒有起伏，卻像一刀一刀往下切。
“你死了，還會有新的趙北，新的殘手，接上你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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