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很冒昧，但作為閨蜜的她實在好奇。
自從蘇挽棠和趙建國離婚，她就不再是趙辰的繼母了。
而他們的相處不是以助理的身份，更像是……女主人。
蘇挽棠關掉水龍頭，拿起毛巾擦手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。
“曦曦，”她最終說，“有些關係，不需要定義得那麼清楚。
我是他的助理，是他的夥伴，也是……在他需要的時候，可以讓他放鬆下來的人。”
她看向陳曦，眼神清澈而坦然：
“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傳言，說了我們很多難聽的話。
但你知道真相——我只是選擇了一種讓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。”
“那沈知意呢？”
陳曦問得更首接了，“趙總給她股份的事情，你也知道吧？你不介意嗎？”
蘇挽棠笑了，笑容裡有一絲苦澀，但更多的是釋然：
“曦曦，你覺得小辰這樣的男人，可能只屬於一個人嗎？
他有他的野心，有他的責任，也有他需要守護的人。沈知意是其中一個，我也是其中一個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重要的是，在他心裡，我們都有各自的位置。這就夠了。”
陳曦沉默了。
她想起自己在臺下看著趙辰演講時，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；
想起在辦公室聽他分析市場時，那種全然的信任和崇拜；
想起剛才在飯桌上，看到他疲憊神色時的心疼……
“我好像……”她輕聲說，“好像也有點喜歡他了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，但蘇挽棠聽到了。
她沒有驚訝，只是溫柔地拍了拍陳曦的肩膀：
“喜歡他很正常。但你要想清楚，你想要的是什麼位置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曦搖頭，
“有時候我覺得，能像現在這樣，在他身邊工作，偶爾一起吃頓飯，聽他講講未來的規劃，就己經很滿足了。”
“那就保持這樣。”蘇挽棠說，“別越界，別奢求。感情這種事，順其自然最好。”
兩人收拾好廚房，回到客廳時，趙辰正好從書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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