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有人願意用6000萬的實際價值作為擔保，撬動1個億的交易。這筆賬，不難算。”
李維則沉默了幾秒。
“從法律角度，”他說，“履約擔保是常見安排。”
他轉向趙建國：
“趙董，這個條款……不算過分。”
趙建國看著他。
那目光裡有失望，也有某種“果然如此”的認命。
他把協議推回去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他說。
張清雪沒有接。
協議躺在桌面正中央，像一道無人逾越的界河。
“那協議不籤也罷。”張清雪說。
她的聲音很平，像在陳述天氣。
她開始收拾桌上的檔案。
方文韜身體前傾。
“張律師，”他放軟了語氣，
“咱們都到這個份上了，沒必要因為一條擔保把整個交易卡死。”
他看向趙建國：
“趙董，履約擔保是行業慣例。您換任何一家做協議轉讓，對方都會提這個要求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而且您想，趙辰先生這邊要承擔的是8個億的質押債務，1個億的對價，再加上後續的補充質押義務。
他要求的，不過是一個——您不會在交割完成前把股份再押給別人的保證。”
趙建國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方文韜。
方文韜迎著他的目光，沒有躲。
“趙董，”他說，“您這筆交易，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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