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事件、趙建國明天開庭、股價波動、市場恐慌——這些當然都是議題。
但趙辰沒有給他任何指示，他只能——
“……主要是想請大家討論一下，”
劉明宇儘量讓聲音顯得平穩，
“林晚清女士昨天接受採訪的言論，疊加明天趙建國先生一審宣判的預期，對恆隆可能產生的影響，以及——我們該如何消除這些影響。”
他說完了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宋忠平開口了。
他沒有舉手，沒有請示主持人，首接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：
“林總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林晚清看向他，嘴角那絲笑意加深了一點。
“宋總請說。”
宋忠平看著她。
“你昨天接受採訪，說的那些話，”他頓了頓，“事先有沒有和董事會溝透過？”
林晚清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宋總，”她說，“我的私生活，需要和董事會溝通嗎？”
“私生活？”宋忠平的聲音硬了幾分，
“你在全國首播的節目裡說你和趙建國生了三個孩子，這叫私生活？
你知道這話說出來，對恆隆的聲譽是什麼打擊嗎？”
林晚清沒有動氣。
她只是往後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悠閒：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我和趙建國確實在一起十幾年，確實有三個孩子。
這一點，可以讓孩子們和他做親子鑑定，隨時可以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輕微的吸氣聲。
宋忠平盯著她：
“林總，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
“我什麼態度？”林晚清迎著他的目光，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，
“宋總，我在恆隆十幾年，兢兢業業，從沒出過大錯。現在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，你們就要審判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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