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經理,這四九城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!”
“有時候吧,路子走得太窄,容易磕著絆著。”
“聽說你的飯店還沒找到合適的大廚?這沒有好廚子,再好的方子也是白搭啊。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老師傅?我們田家的“濟世堂”在四九城經營這麼多年,認識的名廚可不少。”
“廚師的人選,我已經有了,不勞田少費心。”陳長川平靜地回答。
見威逼利誘對方子都不起作用,田瑞文眼珠一轉,立刻又換上一副笑臉,彷彿剛才的威脅從未發生。
“哈哈,看來陳經理是成竹在胸啊。”
他乾笑兩聲,朝身後使了個眼色,一個跟班立刻遞上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田瑞文將信封推到陳長川面前,語氣變得“真誠”起來:
“既然陳經理決心要開飯店,那這點錢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,權當開業賀禮。”
“另外,我們濟世堂的藥材,品質絕對是四九城這個!”
他豎起大拇指:“以後飯店所需的所有藥材,我們都可以以最優惠的價格供應。”
“陳經理,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,給個面子?”
陳長川看都沒看那個信封,直接站起身,冷淡的說道:
“田少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你我初次見面,賀禮太重,受之有愧。”
“藥材供應,我們也有自己的渠道,如果沒有其他事情,我就先告辭了!”
說完,他不再給田瑞文說話的機會,轉身便走出了包廂。
看著包廂門關上,田瑞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變得陰沉無比。
他猛地將手中的蓋碗摔在地上,瓷片和茶水四濺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旁邊的跟班小心翼翼地問:“田少,要不然我找幾個人教訓一下這小子吧,他太囂張了!”
“滾!”
田瑞文破口大罵道:“你是豬腦子嗎?這小子前腳剛從我這裡離開,後腳就被人給揍了,你以為教育部是吃乾飯的?”
“一個電話打到老爺子那裡,我吃不了兜著走!”
跟班連忙點頭哈腰:“對不起對不起,田少,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,那接下來該怎麼辦?這小子有點油鹽不進啊!”
田瑞文眼神陰鷙:“給老子去查!挖地三尺也要把他請的廚子是誰給我查出來!”
“還有,給各個藥材行和菜市場放話,誰敢給他們供貨,就是跟我田瑞文過不去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沒有廚子沒有料,他這飯店怎麼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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