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頭找個整形醫生過來看看。”他淡淡道,“草莓,你喜歡的。”
池非晚閉上眼睛,對於他來說,想了解自己的喜好簡直是易如反掌。
趙無眠站在床邊,把草莓放回盒子裡,“葉世鏡有葉老爺子保著,暫時不能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,不過沒關係,他猖狂不了多久的。”
池非晚的手指一顫,依舊沒有開口。
趙無眠的聲音很平靜,“你住院的事,我早就叫人封鎖訊息了,阿最不會知道的,你別等了。”
她終於睜開眼,眼睛裡像是燃起一簇冰冷的火。
趙無眠與她對視,目光坦然,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現在不管是池爺爺還是江阿姨,就連池叔叔,也不會同意你再和陳最來往的。”
趙無眠開啟窗子,給屋裡換新鮮空氣。
冷風叫人瑟縮,他很快關上窗子,“我今天還有事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夜晚,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的滴答聲。
池非晚望著天花板,聽著走廊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。
她知道,趙無眠說的都是真的。可他不知道,無論她心臟病復發不復發,陳最都不會來了。
手術後的第三週,池非晚被接回家休養,江慈玉當著她的面囑咐家裡的所有傭人,不允許她四處亂跑。
江慈玉看著她,“什麼時候病養好了,什麼時候給你手機,至於你爺爺和外公那邊,我會找理由替你隱瞞過去。”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金光,池非晚指尖撫摸著那條項鍊,一使勁將它用力的扯下來,在白嫩的脖頸上留下一道紅痕。
趙無眠來的時候帶了一束山茶花,開的熱烈,花瓣上還沾著水珠,他修長的手指擺弄著花瓶。
池非晚就靜靜的看著他把花插在花瓶裡。
趙無眠的手插進西裝口袋,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晦暗,“我幫你帶話給他,讓他來看你。”
池非晚心跳加速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三天。”趙無眠沉默片刻,“三天之內阿最來找你,江阿姨那邊我去跟她說,訂婚的事不做數。”
“他不來的話......阿晚,你知道我是商人,最重利益,我能得到什麼?”
池非晚感覺胸口的疤痕在跳動,這麼多天第一次開口,“他不來我會跟你訂婚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池非晚度秒如年,她不清楚趙無眠是否真的履行承諾,也不知道陳最是否收到訊息,更不知道他是否回來。
她就懷著忐忑的心情熬到了第三天,她難得的從床上起來。
坐在梳妝檯前,從清晨坐到下午,與趙無眠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,她心裡愈發的緊張,彷彿下一秒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門鈴突然響起,她猛的起身,不小心扯到傷口,疼的她冷汗直流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當看到趙無眠的那一刻時,她的心情如墜冰窟,一屁股跌回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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