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抬手捏了捏池非晚紅彤彤餓耳廓,“餓不餓?”
沒等她回答,耳廓處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,陳最親了親她,“一一,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,我只要一想到未來的幾十年,我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,我就很開心。”
池非晚徹底臉紅,她確信這不是發燒所導致的,“你幹嘛......突然說這樣的話?”
陳最剛要開口,她緩口氣,“你不要覺得你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,我沒那麼好哄。”
陳最回身去拿床頭的保溫壺,“那我慢慢哄,哄到你開心為止,好嗎?”
她低下頭,不理他。
小米粥的香氣在病房中瀰漫開,除此之外,還有幾碟開胃爽口的小菜,陳最支起病床自帶的醫用餐桌,將其擺在上面。
他耐心的一勺一勺的餵給池非晚吃,可小姑娘病懨懨的,吃了沒幾口就不再張嘴了。
飯後,池非晚總覺得自己身上出過汗以後黏糊糊的,十分難受,跟陳最說了幾次想回家,都被他用別的話題岔過去。
小姑娘不氣餒,隔一會兒喊他一聲,像貓爪子在心口撓一樣。
陳最最終拗不過她,在反覆確認她體溫已經穩定後,去問了主治醫師。
醫生皺著眉翻看完檢查報告,抬頭看他,“確定要提前出院?她的情況還是需要觀察。”
陳最回頭看了一眼病房方向,聲音放低,“她不喜歡醫院,情緒不太好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,在病歷本上快速寫著醫囑,“那你得給我簽字,然後回家按時吃藥,如果再有高燒或者情緒異常,立刻送醫。”
“好。”陳最點頭,接過醫生開的藥單,“謝謝。”
回家的路上,池非晚靠在車窗邊,看著外面逐漸放晴的天空發呆。
陳最餘光瞥見她無意識摳著指甲的小動作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別摳。”
她怔了怔,低頭看著自己泛白的指尖,慢慢鬆開。
陳最轉移話題,“晚上想吃什麼?醫生說要吃的清淡一點。”
池非晚這會兒沒有什麼胃口,“一會兒可以把丟丟和平安接回來嗎?”
“好。”陳最握著她的手吻了一下,“對不起,我出差應該把平安或者丟丟留下來一隻陪你的。”
池非晚被他突然的道歉搞得不知所措,“沒關係呀。”
陳最聞言心裡更加不好受,這丫頭昨天還張牙舞爪的讓他滾,這會兒又乖的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,明明之前她還是細數他的罪責,但是跟她道歉,她就會立馬原諒你。
車停進院子裡,陳最的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寵溺,他扣過池非晚的頭,吻上她的唇,極度纏綿溫柔。
“都說了會傳染。”
“不會。”說著他又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啄一下。
下車後,陳最擁著她進了家門,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檸檬香氣,主臥的一片狼藉已經被重新歸置整潔。
“我提前叫了家政把家裡打掃乾淨了。”陳最解釋。
。服好換剛剛也最陳,時來出裡室浴從服居家上換,澡水熱完泡晚非池,水澡洗了放幫最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