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輕吾側過身,仔細打量著好友的臉,“怎麼瘦了這麼多。”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池非晚的顴骨,“這裡都凸出來了,不過還是很好看。”
池非晚被她逗笑,“真的嗎?那我們兩個誰好看?”
“那當然是我了。”
池非晚想起她發的微信,“你幹嘛罵我二哥,他怎麼你了?”
“我沒抽他就不錯了。”何輕吾翻了個白眼,“你選吧,我們兩個只能選一個。”
池非晚抱著她的胳膊,“那我肯定選你啦!”
“我能信才怪!”何輕吾又坐起來吐槽,“你說他是不是有病?我聯絡不上你,跟他說你不見了,他說我故意拿你當藉口,實際上就是想給他發訊息,還真拿自己當個香餑餑了,地球上又不止他一個男人!”
池非晚咯咯笑,“他本來就很幼稚啊,從小就這樣,更何況是墜入愛河的男人。”
“拉倒吧!”何輕吾捂住她的嘴,“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,我不能要。”
池非晚天生反應遲鈍,尤其是她和何輕吾做朋友這麼多年,都是何輕吾處處照顧她。
她也是在上次池御清來找京南看她的時候,才發現本不該有交集的兩人,卻有些不對勁。
她懊惱道,“阿吾,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關心過你。”
何輕吾不在意的拍拍她的肩,“快跟我說說,這幾天發生了什麼?你家真的默許你和陳最在一起了?”
池非晚一五一十講述她所經歷的事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何輕吾捧著她的臉,安慰著,“其實江阿姨也挺可憐的。”
“但是不代表她就能那麼對你啊,真夠矛盾的。”她自言自語著。
池非晚眼淚又落了下來,何輕吾沒有勸她別哭,只是靜靜地陪著她,等這陣情緒過去。
“阿吾。”池非晚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“我是不是......太任性了?”
她只要想起一生要強的外公,為了她給爺爺鞠躬,她就難受的喘不過氣。
何輕吾煞有其事的搖搖頭,“你只是懂事太久了,叛逆期來的比一般人晚。”
池非晚破涕為笑,“去你的吧。”
何輕吾看了看時間,拿出陳最提前包好的藥,遞給池非晚,“把藥吃了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
“良藥苦口,不吃藥你什麼時候才能好?”
見她配合的吞下藥片,何輕吾笑眯眯的,“這才乖嘛!”
何輕吾又躺下來,兩人肩並肩望著天花板,就像小時候無數個夜晚那樣。
“你記得我們小時候嗎?”何輕吾輕聲說,“有一次你發高燒,把我媽認成了江阿姨,抱著她怎麼也不撒手,我媽回家心疼的直掉眼淚,說你為什麼不是她的小孩。”
池非晚點點頭,楚阿姨一直很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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