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無聲的扯了扯唇角,“那不然呢?”
池非晚:“不談戀愛嗎?”
他無奈笑,過去的五年裡,他連覺都睡的很少,整個心都被她填滿了,還談什麼戀愛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“嗯,半個月換一個吧。”
她扁扁嘴,“不信。”
他吻著她的發頂,“那你還問?”
池非晚其實想問他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,可始終缺了一份勇氣。
在倫敦那幾年,她總會想他過得好不好,如果過得不好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恨他,還是心疼他。
想到這兒,池非晚緊緊的摟住他。
“阿最。”
“嗯?”
“阿最。”
陳最彎唇,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,“我在呢,寶寶。”
池非晚一點不設防的,也不給他任何準備,她小聲卻足夠清晰的說,“我好愛你呀。”
愛到讓她覺得如果前半生江慈玉對她的不重視,能換來她和陳最的相遇,那她也是願意的。
陳最的心臟驀地收緊,她的聲音又軟又乖,乖到讓人承受不住,他連上半身肌線都僵硬到不能動,全憑本能的抱緊她。
陳最捉住她在他胸前為非作歹的手,“一一。”
他唇邊溢位苦笑,摩挲著她嫩生生的小手,他不是不清楚結婚這一個多月以來,兩人都沒有更近一步。
不是因為他不想,只是因為他捨不得,從前是他怕她家裡不同意,所以不忍心佔有她,女人總是感性的。
至於現在是她還病著,可對於池非晚,他總是疼愛著的。
他一直喜怒不形於色,所以養成了外在自持溫和,內裡疏離的性格。
他也明白自己這樣,有時候會傷害別人,於是陳最抓著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睡覺,好嗎?”
池非晚的手被陳最握住,卻沒有如他所願乖乖睡覺,她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,像只不安分的小貓,
“一一...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喉結在她發頂輕輕滾動。
池非晚仰起臉,臥室暖黃的燈光落進她眼裡,像揉碎了的星辰,“我已經退燒了。”
陳最的視線從她溼潤的眼睫滑到微微張開的唇瓣,“聽話。”
他抬手將她臉頰旁邊的碎髮別在耳後,指尖卻在他觸碰到她的耳垂時微微發顫。
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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