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慵懶且乾淨,帶著漫不經心,落在池非晚的耳朵裡,攪動了她本就不穩定的心跳。
陳最伸回手的瞬間,池非晚反應極快的抓住他的袖口,“要加的。”
她略帶緊張的解開手機,還要保持面色如常。“滴”的一聲後,池非晚傳送了請求,“我先回去了,謝謝你,拜拜。”
說罷,她小跑到大門口,警衛看到來人,立即開門放行。
夜裡,池非晚躺在床上,看到陳最的頭像靜靜的躺在通訊錄新增的列表裡,她好奇的點開他的朋友圈。
陳最的朋友圈很乾淨,沒有設定什麼許可權,偶爾會轉發一些法律新規,要不然就是一些風景。
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都格外清晰,掌心的溫度持續升溫,書桌上插的玉蘭花束悄然綻放,亦如心裡某個剛剛破土的念頭。
池非晚給勞冉發訊息的時候,何輕吾突然給她打過來影片。
兩張青春洋溢的臉擠在同一張螢幕裡,何輕吾隔著螢幕仔細觀察池非晚,“你在幹什麼?”
池非晚快速的回覆幾句勞冉,然後才看向鏡頭,“發個訊息。”
何輕吾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抱枕,“交到新朋友啦?”
池非晚趴在書桌上,桌子上還放著堆成小山的學習資料,“你會吃醋嗎?”
何輕吾“嘁”一聲,“我很大度的好嗎?而且有人能陪著你,我還能放心一點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有營養的廢話,分享著這一週的日常。
“一一,你不在我身邊,我真的好想你啊。”何輕吾活動著肩膀,她從小就跟池非晚一起長大,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麼久,“不過反正離高考也沒幾個月了,到時候你回京南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。”
池非晚語氣糾結,“阿吾,如果......我是說如果我要考京北大學呢?”
何輕吾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,“那我就去京北唄,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,別想甩掉我。”
她突然湊近螢幕,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,“不過......你為什麼突然要留在點京北?除了你那同桌,真的沒有認識其他人嗎?”
窗外夜色越來越深,手機在手裡逐漸發燙,電量提示適時的彈出來,池非晚緊張的拿起桌上的筆,“手機沒電了,還有一堆卷子沒做,不跟你聊了。”
何輕吾揶揄的笑還停留在影片上,她果斷切斷影片。
池非晚平復好心情,靜下心來開始做卷子,直到天光大亮,她才又回到床上沉沉睡下。
這一覺居然睡到下午兩點,池非晚起來時,奶奶正在院子裡侍弄花草。
見她醒來,衝她招手,“昨晚又熬夜了吧?”
池非晚上前摟著奶奶的胳膊,“有點睡不著,把作業都寫完了。”
“廚房裡煨著湯呢,去喝。”
“還不餓呢,一會再喝。”池非晚看著奶奶愁眉苦臉,“怎麼了?”
池老太太對著一盆茶花唉聲嘆氣,“你看看這花,也不知道怎麼了,好好的掉了這麼多葉子。這還是當年你爺爺送我的,那時候還沒你大伯呢。”
池非晚半蹲下來仔細觀察,“那不就是定情信物?”她扒了幾下土,“土壓的太實了,拔出來翻翻土施點肥就好啦。上回不是你換的土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