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！太硬了！”雷震用力拍著林斌的肩膀，大笑道：“好小子，你這是在山肚子裡藏了一條龍啊！老首長要是看到這一幕，怕是今晚睡覺都要笑醒！”
就在這時，試車臺上的發動機轟鳴聲達到了頂峰，整個溶洞都在顫抖，彷彿隨時都會崩塌。
林斌看著那耀眼的尾焰，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。
“這才哪到哪。”他低聲說道，聲音只有身邊的方飛龍能聽見。
“等把這些技術吃透，我要造的，是能飛到太平洋彼岸的東西。”
試車結束，隨著渦輪泵轉速逐漸降低，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慢慢平息，最終化為低沉的嗡嗡聲。
觀察臺上的眾人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，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。
李建國總工程師癱坐在椅子上，滿頭大汗，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，嘴裡卻不停地念叨著：“太美了……太完美了……這渦輪泵的設計簡直是藝術品……”
丁曉強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林斌，之前的傲氣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到強者的敬畏。
他走上前，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：“林先生，我服了。以前我覺得國內的條件艱苦，但我沒想到，在這麼個鬼地方，您能搞出這種驚天動地的東西。這才是真正的軍人本色！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力！”
林斌笑著回禮：“丁少校過獎了。這也是為了生存，被逼出來的。”
雷震走到防爆玻璃前，看著下方那臺還在散發著餘熱的巨大引擎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轉過身，目光復雜地看著林斌：“林斌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今天展示給我的這些東西，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感到恐懼。你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亮給我看，就不怕我回去之後，建議上面……”
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方飛龍的手再次摸向了腰間，丁曉強也愣了一下，緊張地看著雷震。
林斌卻笑了。
他走到雷震面前，給他點了一支菸，火光照亮了他平靜的臉龐。
“雷老，您是聰明人。”林斌吐出一口菸圈，語氣平淡。
“如果我想藏，你們永遠也發現不了。正因為我不想藏，正因為我想跟國家合作，所以我才敢把這些亮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深邃：“我手裡有劍，和國家手裡有劍，是兩碼事。我只有把這些劍亮出來，國家才會放心地把後背交給我。因為只有強者，才配談合作。弱者，只配被保護，或者被犧牲。”
雷震盯著林斌看了幾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，接過煙狠狠吸了一口：“好！說得好！強者才配談合作！林斌，你小子不僅懂技術，更懂政治。難怪老首長說，你是天生的棋手。”
他拍了拍林斌的肩膀，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親切：“放心吧。今天我看到的一切，我會原封不動地彙報給老首長。但我也會告訴他，這把劍，握在林斌手裡，比握在任何人手裡都安全。因為你是中國人，你的根在這裡。”
“謝謝雷老信任。”林斌微微一笑。
“不過……”雷震話鋒一轉，指了指下面的離心機。
“這東西雖然好，但太費電了。我看剛才那一會兒功夫，整個基地的燈光都暗了一下。你們的電力供應撐得住嗎？”
林斌點了點頭：“確實是個問題。目前的柴油發電機組已經超負荷運轉了。所以我才急著跟國家合作，我需要更穩定的能源供應，最好是……”
“核電站？”李建國插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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