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數。
她在英國的時候,他聽說她想吃國內的食物,就費心盡力的找人給她送來國內的各種美食。
還有鎏金號的邀請函,西張寶藍色的,連帶著胸針,在她還沒開口之前就隨著他親自做的甜品一起送到了雲水別墅。
這個孩子,懂事得有點過分了。
“小寒。”尤清水放下水杯,語氣裡透出一股無奈,“你現在課業那麼忙,時家給你排的那些課程,一樣都不輕鬆。你還花這麼多時間和精力在我身上。”
她伸手,隔著桌子揉了揉他的帽頂。
“可別把自己累著了。”
“姐姐是大人。”她收回手,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,“應該是姐姐讓弟弟開心呀。怎麼現在,全反過來了。”
時輕寒搖頭。
他坐首了一點,隔著桌子看過來,帽簷壓不住的碎髮垂在額前,那雙眼睛裡的神色認真得不像個十三歲的少年。
“姐姐也沒有義務要哄著讓著弟弟。你對我好,是你願意。我對你好,是我願意。這兩件事互不虧欠,也不用分誰應該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我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的精力夠的。學校裡該做的,家裡該做的,我都做完了,才幹別的。這些不是負擔。”
“還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,耳尖有點紅,但視線沒有躲。
“在我心裡,姐姐的開心很重要,很重要。”
“只要你開心,我就開心。”
咖啡座裡很靜,遠處磨豆機嗡嗡地響了一陣,又停下來。
蘇晚坐在旁邊,捂著嘴笑。
她抹了抹眼角。
“你們呀,我都要被你們姐弟兩之間的情誼感動到哭了。”
尤清水也笑了。
她站起身,繞過桌角,走到時輕寒身邊,張開手臂,把他整個人抱進了懷裡。
時輕寒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帽子被擠歪了,他也沒去扶。
過了兩秒,他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的腰,把臉埋在她肩膀上。
“謝謝。”尤清水的聲音落在他耳邊,放得很輕,很軟。
“我很喜歡今天的魔術表演。”
“喜歡玫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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