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樂瑤與陳正陽也沒推辭。
商隊的事有了大概方向，樂瑤也要去仔細規劃一下。
先去哪個城，開啟局面。
陳正陽也跟著去，劉思思就成了甩手掌櫃。
商隊出發那日，天還沒亮透。
樂瑤換了身利落的裝扮，頭髮紮成髻，用布巾裹了，乍一看像個俊秀的少年郎。陳正陽牽著馬等在谷口，身後跟著十幾個兄弟，他們這次都跟著去，順便回家接下親屬。
劉思思拿了兩袋東西給樂瑤。
“白糖跟鹽各二十斤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先試試水。若是有門路，回來再說。樂姐姐，人最重要，若是情勢危急，貨就不要了。你們要平安。”
樂瑤接過來，掂了掂，綁在馬背上。
“好。我記住了。少說十來天，多說一個月。”她翻身上馬，低頭看劉思思，“曉曉的事，你多操心。”
劉思思點點頭，又去看陳正陽：“陳大哥，路上當心。”
陳正陽笑了笑：“放心。這點東西，不顯眼，比押鏢輕省多了。”
馬鞭輕揚，馬蹄踏著晨露，一行人消失在谷口的薄霧裡。
——
柳元宗這幾日像是換了個人，自從知道了拼音識字法，又從曉曉那知道劉思思有個可以教學習的平板，就讓劉思思拿出來給他見識見識。
在劉思思教會他用平板後，他很快發現了平板的妙用，那些奇怪的知識，柳元宗掌握的很快。
最近甚至說沉迷了進去。
劉思思又拿出教材讓他配合自學，只能說，不愧是能考上探花郎的人，學習能力強的可怕。
白天，他坐在走廊上翻那幾本教材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偶爾停下來，閉目想一會兒，又翻開。晚上，他在屋裡寫寫畫畫，桌上的紙堆了一摞。柳實說，老爺屋裡的燈，每天都亮到後半夜。
劉思思端了茶上去，看見桌上攤著幾張紙。一張畫著拼音表，旁邊用蠅頭小楷注著發音的要領。一張寫著數字和簡單的加減法，排版工工整整，和現代教材如出一轍。
還有幾張紙上，寫著幾首兒歌。是用拼音標註的。
“老師，這是……”
柳元宗頭也沒抬：“那幾本書，我仔細看過了。編排確實好，但有些內容不適合咱們這兒。我改一改，留些有用的，加些曉曉該學的。”
他拿起那張拼音表，吹了吹未乾的墨。
“這個拼音，我融了些反切法的東西進去。學了這個，再學反切，能接得上。若是隻學拼音，不看古文，以後讀老書會吃力。”
劉思思站在旁邊，看著那張紙。
他不僅學會了，還把兩個時代的東西揉在一起，捏出一個新的來。
“老師，”她忍不住問，“您這幾天就弄出這個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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