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兩個小時過去。
她癱在床上，眼睛閉著，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，
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鼾聲，她睡著了。
林子成側過身，把她撈進懷裡。
窗外，月亮早就升起來了，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，照在窗前的地面上，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霜。
林子成閉上眼睛，下巴抵在張婉清的頭頂，聞著她頭髮裡洗髮水的香味和另一種更原始濃烈的氣味混在一起。
他很快就睡著了。
清晨。
林子成睜開眼睛，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。
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貪一會兒床的溫存。
他側過頭，看著身旁睡得正沉的張婉清。
這姑娘側躺著，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，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。
被子滑落到肩膀以下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林子成的目光順著她的鎖骨往下移，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幾分。
即便是側臥的姿勢，也堆疊出一道驚人的溝壑。
林子成在心裡暗歎了一聲。
這姑娘，真是老天爺賞飯吃。
他見過不少女人，有風情萬種的，有清冷自持的，但像張婉清這樣青澀與豐腴並存得如此矛盾的，還真是頭一回。
明明是未經人事的身子，卻長了一副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皮囊。
他伸出手，指腹輕輕滑過她的肩頭。
睡夢中的張婉清無意識地哼了一聲，聲音糯糯的，像小貓叫，眉頭微微蹙起，又很快舒展開。
林子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，從床上坐起來。
腳剛落地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含糊的呢喃。
“嗯……幾點了……”
張婉清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兩汪還沒化開的春水。
她試圖撐起身體，但手臂剛撐了一半就軟了下去，整個人又跌回枕頭裡，長髮散了一枕。
她皺著眉頭，嘟囔道：“怎麼感覺跟灌了鉛似的……”
林子成回過頭，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，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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