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想喝粥……瘦肉粥，熬得稠一點的那種，要放薑絲，我好久沒喝過好喝的粥了。”
她說著也站了起來，“我幫你，兩個人動手快些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堂屋，穿過院子，往廚房走去。
林子成淘米，張婉清切肉切薑絲。
很快，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滾著，米香和肉香慢慢瀰漫了整個廚房。
粥熬好了，兩人沒有在堂屋喝，而是各自端了一碗，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。
院子不大，但晚風涼風習習。
張婉清端著碗，用勺子舀了一勺粥，吹了吹，送進嘴裡，眼睛頓時彎了起來。
“好喝，”
她含含糊糊地說，嘴裡還含著粥，“真的很好喝，薑絲切得細，肉也嫩……你在城裡開個粥鋪，肯定生意好。”
林子成笑了笑，埋頭喝自己的粥。
張婉清喝了兩大碗，放下碗的時候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她主動伸手，把林子成手裡的空碗也拿了過去，兩摞在一起，起身往廚房走。
“我去洗，”
她說，“你坐著歇會兒。”
林子成沒有坐著。他站起來，跟在她身後，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。
她的腰很細，被襯衫束著，走起路來腰肢自然擺動，像風裡的柳條。
每走一步，那弧度就輕輕晃動一下，像是一隻熟透的桃子在枝頭被風吹著。
他跟著她進了廚房。
張婉清站在水池前，擰開水龍頭，把碗放進水池裡。
水流嘩嘩地衝在碗壁上，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她擠了些洗潔精在抹布上，開始洗碗。
林子成從後面抱住了她。
“我來幫你洗碗……”
林子成說道。
他的手掌很大，完全張開的時候幾乎能覆蓋住大半個碗麵。
剛剛喝粥的兩隻碗確實不小，白瓷的碗壁光滑細膩。
他的手指陷進碗沿的弧度裡，時輕時重地揉搓著，碗麵上的洗潔精起了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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