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低聲說了一句,然後孫大喜幾個,就看見柳綿身形如同殘影,在那七八個人裡來回穿梭了兩個來回。
片刻過後,就見剛才還好好站著的幾個人,都捂著襠部如同蝦米一樣弓著躺在了地上,一個個哭天叫地的哀嚎一片。
這裡是北平府,堂堂都城腳下,這幫子人能如此囂張,想來背後還是有些依靠的,柳綿轉頭看著依舊狗吃屎狀態趴在的長毛,示意孫大喜。
孫大喜讀懂了柳綿的一身,人就直接上前走到了長毛的身邊,居高臨下的恨恨兩腳踹在長毛的屁股上。
今天要不是碰巧苗大哥在,按照長毛這幫人的德性,自己幾個半大的孩子,不死也得殘了。
他們出事兒了倒不要緊,只是他們後面還有大雜院的弟弟妹妹等著養活呢?
田大哥說了,不管收多少東西,其中的一成都給大雜院,而他們幾個人,田大哥每個都給工錢。
這是大雜院的生路,也是他們幾個現在唯一的光和希望。
想到這裡,孫大喜用力的踹了一腳,長毛這小子也是個狠人,竟然一動也不動的趴著。
半點也不出聲。
如果不是死死握住的拳頭,估計真以為是昏過去了。
“行了,別跟這兒演戲裝孫子了,老、老子給你15分鐘,給背後的人帶個話來。
就說田大爺在這兒等著他,30分鐘後不來,今天發生在這兒的情景,就要在他家裡重新上演一次了。”
變身後的柳綿,聲音低沉粗啞,帶著男人獨有的一份磁性,就算這次變的是個小白臉,但聽上去也是很爺們兒的。
柳綿話音落下之後,那人依舊半點沒有動作,而其他的人還都沉寂在碎蛋之痛的哭天搶地中。
“我現在就開始計時了。
3、2、”柳綿話音剛落,長毛一個靈活的躍起,腳步如有神的抬起,也不知道是怎麼錯過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的人,不過片刻功夫就消失在門外。
孫大喜三人目露崇拜的看著柳綿,就差從眼睛裡蹦出星星來了。
“哎呀,有些人能否不要像垃圾桶一樣,沒事兒就裝啊裝的。”
標準的貓系陰陽怪氣,柳綿打完人之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男人的緣故,腎上腺飆升的厲害。
“風生水起靠自己,在這個紛亂複雜的世界裡,除非我不想贏,不然沒有人能讓我輸。”
柳綿說完,略帶這一絲悲傷的依靠在房廊的木頭柱子上,靠上去的一瞬間。
柳綿在心底暗罵一聲,這柱子被太陽烤的可以直接鐵板燒了,她和鐵板燒之間的距離只差煙霧繚繞和孜然辣椒了。
肥貓完全被柳綿的中二氣質給打敗了,最近它總是有些心神不寧,那次醉酒之後,已經很久沒有窺探到柳綿的情緒了,不管喜怒哀愁。
“綿啊,你最近也太能抬槓了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,如果有,你告訴我,我放大給你看看。”
肥貓的殺馬特毛毛,無精打采的耷拉著。
茶裡茶氣的說完。
“這兩天我肩周炎犯了,要不然我抬的比現在還好。”
。。。: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