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小劉推開門,立正敬了個禮,“科長,人帶到了。”說完,他側身讓開路,等兩人進去後,退到門外,順手把門帶嚴實。
辦公室內。
李大勇坐在辦公桌後頭,手裡夾著半根菸,面無表情地瞥了兩人一眼,側臉的那道傷疤格外顯眼。
周靖戈被這眼神盯得直發毛,他趕緊往前湊了兩步,把兩瓶無標白酒和特供煙拿出來,輕手輕腳地放在辦公桌邊上。
“李科長,您抽菸……”
李大勇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,眉頭一皺,夾著煙的手指在桌上重重磕了一下。
“拿這套來糊弄我?”李大勇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裡,站起身,“你們倆,是來給那個泥鰍求情的?”
“砰!”
李大勇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指著門外怒吼,“我們軋鋼廠保衛科,不拿群眾一針一線!這案子誰來說情都沒用!拿著你們的破爛,立刻給我滾蛋!再敢在這兒妨礙辦公,我連你們一塊拿下!”
這一嗓子出來,周靖戈嚇了一跳,臉上的笑立馬就僵住了。
“李科長!李科長!”林遠征臉色一白,連連擺手,“您誤會了!絕對不是求情!”
他快走兩步,把周靖戈擋在身後,“昨天在玉華臺,我們哥倆喝了點酒,衝撞了您。今天過來,純粹是來給您賠禮道歉的。”
李大勇冷眼看著他,沒接話。
林遠征見李大勇不為所動,心一橫,“李科長,不瞞您說,我爸也是當兵的,昨晚他一回家,就聽說了我們在外頭乾的混賬事,大發雷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回身拽周靖戈,直接撩起他的褲腿,露出上面還隱隱透著血跡的繃帶。
“您看。”林遠征指著那處傷口,“這是昨晚被菸灰缸硬生生砸出來的,家裡老爺子發了話,這事兒要是不取得您的原諒,我們倆就不用回去了。”
周靖戈疼得齜牙咧嘴,順著林遠征的話茬,連連點頭,“李科長,我們是真知道錯了。”
林遠征站直身子,認真道,“李科長,泥鰍的案子,保衛科該怎麼查怎麼查,吃槍子都不含糊,以後我們跟那些孫子一點邊都不沾,今天您要打要罰我們都認。”
李大勇看了眼那滲血的紗布,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。
他原本只是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、包庇小偷,現在看,這倆人的長輩確實是下了狠手管教。說到底也就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、欠收拾的半大小子。
李大勇拉過椅子重新坐下,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。
“行了,收起你們這套。”李大勇指了指桌角,“案子我們絕對會秉公辦理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。至於這菸酒,哪來的拿回哪去,這東西擺在我這,那是犯紀律。”
林遠征盯著那兩條特供煙,一動沒動。
今天這門要是就這麼出去,萬一那位能打穿紅機的爺沒收到信兒,這雷不還是在頭頂懸著。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壓低聲音,“李科長,您高風亮節,我們確實不該往您這送東西。”
“但昨天跟您同行的那位……那位沈同志,我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,多有冒犯。”
他盯著李大勇的臉色,試探著開口,“我們實在是不夠資格上門去打擾那位同志。”
”。意歉的們我下一達轉忙幫您請懇,志同沈給轉西東些這將,累您不要,收便方不您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