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貓與火焰之歌》籠中貓(2)

作者:咱是爪爪·7個月前

果然,項圈釦上的瞬間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渾身無力的滯澀感再次蔓延全身,比觸碰籠子欄杆時更加清晰持久。

現在周圍守衛眾多,環境陌生,項圈在身,硬闖逃跑無異於自殺。小貍垂下眼簾,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緒,做出一副徹底被嚇壞、驚恐無助、只能瑟瑟發抖任人擺佈的小女孩模樣。她順從地任由守衛牽著連線項圈的鎖鏈,沒有做出任何反抗或掙扎的動作,甚至因為“害怕”而腳步踉蹌,顯得柔弱可憐。

這副姿態顯然讓守衛十分滿意。“知道聽話就好,能少受些苦頭。” 守衛哼了一聲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,但牽著鎖鏈的手絲毫沒有放鬆。他牽著小貍,穿過堆滿貨物的倉庫,七拐八繞,走向更深處。

因為小貍是“今天就要脫手”的“重要商品”,守衛也樂得輕鬆,並沒有被送去進行更詳細的檢查,只是被簡單地推進了一間空著的牢房。鎖上門,檢查了一下項圈指示燈,確認正常後,便轉身離開了。一個戴著海樓石爆炸項圈、看起來柔弱驚恐的小女孩,在這固若金湯的地下牢房裡,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。

沈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,小貍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,但警惕絲毫沒有降低。她走到牢房的角落,不行,不能坐以待斃。她再次嘗試調動能力,心念微動,身體輪廓開始模糊,變回那隻更加嬌小靈活的黑貓形態,看看能否讓項圈因為體型變化而鬆動甚至脫落。

然而,雖然手銬應聲落地,但變化剛一開始,脖頸上的金屬項圈彷彿擁有生命般同步收縮,依舊緊密地箍在她的脖子上……現在是貓脖子上了。小黑貓形態的她,脖子上套著一個比例略顯誇張的金屬環,顯得更加怪異。

“沒用的。” 一個沈穩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對面的牢房裡傳來,打破了寂靜。

小貓嚇得渾身毛髮一炸,倏地變回人形,湛藍的貓瞳瞬間轉向聲音來源,充滿了警惕和一絲被窺破的窘迫。

對面牢房裡,光線比這邊更暗,但夜視極強的小貍能看清一個身影正隨意地坐在地上。那人穿著襯衫和長褲,腳上是普通的涼鞋。一頭銀白色的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,露出寬闊飽滿的額頭,眼鏡下是一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顯得異常明亮、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。他臉上帶著有些玩味的笑意,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個扁平的金屬酒壺,正仰頭喝了一口。那姿態,不像是身陷囹圄的囚徒,倒更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的閒散老者。

“那種特製的項圈,內部有精密機括和感應裝置,一般的變化能力或者蠻力,是弄不開的。” 老者放下酒壺,用袖口隨意擦了擦嘴角,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小貍身上,尤其是她脖子上那個閃爍紅光的項圈,“不過……有意思。” 他微微瞇起眼睛,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,“明明戴著摻了海樓石的項圈,變身卻全不受阻……小姑娘,你到底是貓,還是什麼別的‘東西’?”

小貍抱著膝蓋坐在地上,沒有理會他的問題。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,尾巴也煩躁地在地上拍打了兩下。她偷瞄著對面那個奇怪的白髮大叔,對方那副悠閒自在的模樣,實在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,也讓她的心情更加鬱悶。

猶豫了一下,她還是忍不住,用很小的聲音,帶著點試探和期待開口:“那個……大叔……你看起來……好像很厲害的樣子?” 她頓了頓,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冰冷的金屬環,“你……你有辦法弄掉這個嗎?”

老者聞言,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。他晃了晃手裡的酒壺,液體在裡面發出晃盪的聲音,語氣充滿了戲謔和一種“你猜”的頑皮:“有還是沒有呢?誰知道呢。小姑娘,你看我這樣子,像是很厲害的人嗎?我可是在這裡等著哪位好心又富有的‘大人物’把我買走的、無助又可憐的老年囚犯呢~說不定我的贖金比你還便宜哦。”

小貍:“……”

她默默地、用力地把頭扭到一邊,徹底認定這個大叔不僅腦子有問題,還有點惡劣。心情頓時差到了谷底。

看著小姑娘氣鼓鼓扭過頭不理人的樣子,雷利覺得更有趣了。他喝了一口酒,主動換了個話題:“喂,小貓,你胳膊上那個紋身……是真的還是貼上去玩玩的?小孩子不要隨便學人家紋身哦,洗掉很麻煩的。”

“什麼?” 小貍楞了一下,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那個屬於白鬍子海賊團的刺青。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應該謹小慎微隱藏身份、等待救援的她,被眼前這個“不靠譜”大叔這句帶著點輕視和調侃的話輕易地挑起了好勝心和不忿,一時竟忘了害怕和處境危險。

“當然是真的!” 她抬起頭,不服氣地反駁,“不要看不起人!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,小貍!我的懸賞金有兩千萬貝利呢!……雖然、雖然居然只被一千六百萬就賣掉了,可惡……” 說到最後,或許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她又有點蔫地小聲嘀咕了一句,尾巴懊惱地重重拍打了一下地面,揚起一小片灰塵。

“兩千萬?” 雷利抬了抬眼皮,哄孩子般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的驚訝,隨即化為了帶著懷念和調侃的覆雜笑容,“紐蓋特那個老傢伙……居然還這麼活躍在海上啊。收了一船的兒子還不夠,連這麼小隻的貓都撿回去養了?他那把老骨頭,還禁得住你們這些小鬼頭整天折騰嗎?”

“不許你這麼說老爹!” 小貍瞬間炸毛,即使隔著牢籠也對著雷利齜了齜牙,“大叔你真的很沒有禮貌!我要對你不客氣了!” 她揮了揮沒什麼威懾力的拳頭。

“哈哈哈哈哈!不過我自己也是個老東西了” 雷利笑得更大聲了,甚至笑出了眼淚,他用手指抹了抹眼角,“不客氣?哈哈哈哈!你現在被關在籠子一樣的牢房裡,戴著爆炸項圈,連能力都用不順暢,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啊?用眼神瞪死我嗎?哈哈哈哈!有趣,太有趣了!”

小貍憋紅了臉,被他笑得又羞又惱,偏偏無法反駁,只能鼓著腮幫子,用自以為最兇狠的眼神瞪著他,可惜那眼神在雷利看來,跟撒嬌的幼貓沒什麼區別。

雷利笑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停下,肩膀還因為餘韻微微抖動。他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酒,長長地舒了口氣,彷彿這地牢裡的濁氣都被這笑聲驅散了一些。

過了一會兒,小貍也慢慢反應過來,這個奇怪的白髮大叔雖然嘴巴壞,喜歡捉弄人,但似乎……並沒有真正的惡意。她哼了一聲,扭過頭不去看他,但緊繃的肩膀和豎起的耳朵卻悄悄放鬆了一些,尾巴也不再死氣沈沈,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動,拍打著地面。

雷利逗夠了孩子,心滿意足地咂咂嘴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將酒壺放在一邊,帶著點隨意的問道:“說起來……艾斯那小子,最近還好嗎?”

小貍的耳朵瞬間再次警惕地豎了起來,她沒有立刻回答,湛藍的貓瞳在昏暗光線下審視著雷利平靜的臉,謹慎地反問道:“大叔……你認識我們隊長嗎?”

雷利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穿她小把戲的瞭然,但並沒有點破。他的目光似乎飄遠了一瞬,語氣依舊平淡:“算是吧,有過幾面之緣。”

聽到對方似乎真的認識艾斯,而且語氣中並無敵意,小貍稍微放鬆了一點戒備。她垂下眼簾,看著自己髒兮兮的鞋子,簡短地回答:“……他很好。很有精神。” 想了想,又忍不住小聲補充了一句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驕傲,“也很強。”

。氣天句一了提口隨是只才剛彿彷,壺酒了起拿新重,問多再不,頭點了點利雷 ”。好就那,麼是“

多許緩鬆要時人一自獨貍小才剛比卻,默沉的次一這但。默沉陷次再間之人兩

。味興的覺察易不其極一過閃中眸眼的邃深雙那,上的”牙齜“氣勇起鼓而人家護維了為會還至甚、定鎮持保力努卻怕害明明個那裡房牢面對在落目的利雷

。系的單簡非並,力能殊特的趣有些著藏還乎似,應反的察觀和中意無才剛聽,且而……”氣脾小“的可點一和心惕警份這有保能還至甚,來下靜冷己自迫強地快麼這能還囚對面,下境環種這在

。來未的能可限無了到看是像,笑了笑地聲無裡心在他。啊得不了很都,們伙傢小的代生新

。落角的垢納汙藏個這近度速的人驚以正,息氣的比無熱熾一,方遠”到看“地準,泡泡幻夢的疊疊層層和道街的雜覆綜錯地波香過穿,壁石牢地的重厚過越能,力穿了有擁彿彷目的他。嚨過的辣辛,酒口一了喝頭仰又他

。了到快就人家的貓小這,來看

。些了深加度弧的角利雷。氣脾的似相分幾有是倒,時輕年爹老個那他和,啊子小的炸就點一個是真還

。吧兒會一待多再,子頭老個這己自陪就…伙傢小的趣有個這,前之那在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