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娥想到自己這些年伺候聾老太太的辛苦,忍不住抱怨:“當家的,你說她那些家底,以後真能留給咱們?
我這些年端茶送水。洗衣做飯,把她當祖宗似的供著,可別到最後啥也落不著。”
“婦人之見!”
易中海瞥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,“這老太太可不簡單,這院子以前都是她的。
你想她手裡能沒點好東西,金銀細軟。古玩字畫,能少了?
她無兒無女,等她百年之後,這房子,這屋裡的東西,不是咱們的,還能是誰的?
當初何大清能從她手裡買下正房,指不定抓著她什麼把柄呢。
我這次謀劃讓何大清走,你以為她真不知道?
她心裡指不定怎麼樂呢,少了個知道她底細又不好掌控的何大清,剩下個半大孩子,還不是任由她擺佈?”
李秀娥聽得眼睛發亮,但隨即又擔心:“那......何大清以後要是按月寄錢回來......”
“錢?”
易中海冷哼一聲,“寄來了,也得先過我的手。
柱子雨水兩個孩子,沒個大人管著,能知道錢的事?先幫他們存著。
等他們實在揭不開鍋了,咱們再雪中送炭,時不時給個窩窩頭。一碗稀粥。
這樣才能讓他們記住咱們的好,離不開咱們。
現在請他們來家裡吃飯,那成本太高,不值當。
要讓他們感恩,就得在最難的時候伸手,一點點給。”
他盤算得清清楚楚,養老人計劃,賈東旭是頭號種子,傻柱算是個備選。
對賈東旭,他要牢牢繫結師徒名分,用技術和人脈控制。
對傻柱,就用小恩小惠和道德大義慢慢籠絡。
兩手準備,才最穩妥。
想到明天還得出血給那兄妹準備路上的白麵饅頭和雞蛋,易中海心裡就一陣抽痛,彷彿那饅頭雞蛋是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。
可當著那麼多鄰居的面,話已經放出去了,不準備又不行。
這啞巴虧,吃得他胸口發悶。
後院,劉海中家。
劉海中正拿著雞毛撣子,敲打著桌子,對縮著脖子吃飯的劉光天和劉光福訓話:“......聽見沒有?
要好好聽話,好好學習,看看中院的傻柱,以前多橫?
現在他爹跑了,帶著個拖油瓶妹妹,飯都快吃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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