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檯後的男售貨員抬頭,看見是個穿著工裝模樣十六七歲的半大少年,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,語氣有些敷衍:“你家大人呢?這腳踏車可是大件。”
這年頭,買得起腳踏車的基本都是家境殷實有正式工作的成年人,一個半大孩子來問,多半隻是好奇看看。
何雨柱也不惱,直接從肩上挎著的帆布包裡掏出一疊鈔票,在手裡拍了拍:“我家沒大人,就我能做主。我帶錢來了,夠不夠?”
售貨員一愣,看著那厚厚一沓錢,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,臉上堆起了笑容:“哎喲,小同志,真要買啊?
這輛永久牌,一百七十塊,質量那是沒得說,鋼口好,輪胎厚,載重幾百斤跟玩似的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何雨柱,心裡嘖嘖稱奇,這是誰家孩子,出手這麼闊綽?
“就它了。”何雨柱沒有半分猶豫,當著他的面,飛快地數出一百七十塊,遞了過去。“您點點。”
售貨員接過錢,手指都有些發顫——他見過爽快買車的,但這麼個半大孩子,眼都不眨就掏出一百七十塊鉅款,還是頭一回。
他不敢怠慢,仔細數了兩遍,確認無誤,趕緊開票。蓋章,然後從後面倉庫裡推出一輛全新的永久腳踏車。
黑色的漆面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,每一個部件都透著紮實的做工。
“小同志,車您推好,記得趕緊去派出所上牌照,砸鋼印,不然路上被查了可麻煩。”售貨員殷勤地叮囑。
“謝謝同志,我這就去。”
何雨柱接過車把,入手沉甸甸的,一股紮實的金屬感和機油味傳來,讓人心安。
他推著這輛嶄新的“永久”,在百貨大樓裡各種探究的目光注視下,昂首走了出去。
剛一齣門,秋日下午的陽光照在車把和鈴鐺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
一個半大小子推著一輛嶄新的永久腳踏車走在街上,這景象立刻吸引了無數路人的視線。
那目光裡有純粹的羨慕,有對“大戶人家”的猜測,也難免有幾分酸溜溜的嫉妒。
何雨柱恍若未覺,心裡卻升起一股實實在在的滿足感。
這不僅僅是輛代步工具,更是一種能力和承諾的象徵——他能靠自己的努力,讓自己和妹妹過得更好。
他左腳踩上腳踏,右腿利落地一跨,穩穩坐上座椅。
雙腳用力一蹬,腳踏車便輕快地滑行出去。
耳畔是風聲,身下是沉穩紮實的顛簸感,與後世那些滿大街的共享單車截然不同,這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和自主性的駕馭樂趣。
“過癮!”他忍不住低呼一聲,腳下蹬得更快了些。
路過熟悉的肉鋪時,借易中海的錢還有30塊,隨便花,不是自己的錢他一點都不心疼。
他挑了肥瘦相宜的好肉,一口氣稱了好幾斤,讓老闆分成幾份用油紙包好。
離開肉鋪後,見沒人注意直接放到空間裡。
接著,他一路騎行來到派出所。
辦理腳踏車牌照手續的人不多,但流程一絲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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