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醫院可不興賒賬，沒錢就趕緊回家取去，別耽誤事！”
護士這話像一盆冷水，把賈張氏心裡那點僥倖澆滅了。
她這才意識到，醫院可不是院裡，由著她撒潑耍賴。
她狠狠剜了何雨柱和那幾個鄰居一眼，心裡罵了句“小氣鬼”，才不情不願地伸手在懷裡摸索了半天，掏出一個手帕包，一層層開啟，裡面露出一些皺巴巴的零錢和幾張整票。
“催什麼催，這不是有嗎？剛才一著急忘了！”賈張氏悻悻地說著，手指有些發抖地數出需要的錢，遞給賈東旭去辦手續。
那心疼的樣子，彷彿割的是她的肉。
幾個鄰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，誰還不知道誰？
這賈張氏，分明就是不想出錢，想佔便宜，結果發現沒人接茬，才不得不自己掏腰包。
手續辦好，秦淮茹被推進待產室。
醫生檢查後說，宮口剛開，估計得天亮左右才能生。
眾人一聽，鬆了口氣，但隨即又發起愁來——明天還要上班呢！
這大半夜折騰到現在，再不回去眯一會兒，明天肯定沒精神。
易中海便對賈東旭和賈張氏說：“東旭，賈張氏，你們娘倆在這兒陪著吧。
我們得先回去了，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，眼珠一轉，又打起主意：“老易啊，你看我們娘倆在這兒，人生地不熟的，也沒個替換......要不，你留下來幫襯幫襯？你年紀大，有經驗......”
易中海心裡一陣膩歪，這賈張氏真是得寸進尺。
他強壓著不耐煩，擺擺手：“我留這兒像什麼話？明天廠裡還有事。
這樣，明天一早，我讓秀娥熬點小米粥煮幾個雞蛋送過來，你們先辛苦盯著。”
聽到有早飯，賈張氏這才勉強閉了嘴。
眼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於是，何雨柱和幾個幫忙的鄰居，連同易中海，拖著疲憊的身子，又冒著初夏的寒風離開了醫院。
來時擔心產婦，還沒覺得，回去時才發現又冷又困，渾身都快散架了。
何雨柱走在最後，看著前面易中海的背影，心裡沒什麼波瀾。
幫忙，他幫了，該盡的鄰里情分他盡了。
但想讓他吃虧。墊錢。當長工？沒門。
經過今晚這一遭，院裡這些人，尤其是易中海和賈家，應該更清楚他何雨柱的做事風格了——該幫的忙不含糊，不該吃的虧一分不碰。
第二天一早再怎麼休息不好的眾人也爬起來去上班了，還好何雨柱9點才去，不用像其他工人6點多就爬起來，他自己是睡得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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