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秦淮茹帶著兒子出院回到了四合院。
按照院裡的老規矩,添丁進口是喜事,左鄰右舍總要上門探望一下,送點東西表表心意。
雖然各家日子都不寬裕,但兩個雞蛋。半斤小米。二兩紅糖,總是要拿得出手的。
這天下午,院裡沒什麼事的女人們和幾個男人,便陸陸續續提著東西去了賈家。
何雨柱下班回來,聽到動靜,想了想,也從自己廚房的籃子裡拿了兩個雞蛋,跟著去了。
賈家屋裡比平時熱鬧,炕上躺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秦淮茹,旁邊襁褓裡裹著新生的嬰兒,小聲地哼唧著。
賈張氏忙前忙後地招呼客人,臉上堆著笑,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,在每個來訪者手裡的東西上掃來掃去。
“他王嬸,來就來嘛,還帶東西!”
“李大姐,太客氣了!”
“喲,易大媽,您這小米真不錯!”
輪到何雨柱時,他把兩個雞蛋遞過去:“賈大媽,一點心意,給嫂子補補身子。”
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,伸手接過那兩個光禿禿的雞蛋,嘴角撇了撇,才不鹹不淡地說了句:“柱子來了啊。”
連句像樣的客氣話都懶得說了。
何雨柱只當沒看見她臉上的不快,象徵性地看了看炕上的孩子,便轉身出來了。
屋裡人多,氣味也有些混濁,他不想多待。
他前腳剛走,賈張氏後腳就把他那兩個雞蛋隨手放進了裝雞蛋的簸箕裡,跟其他人家送的小米。紅糖分開放置,臉上那股子嫌棄和不滿意毫不掩飾。
“哼!小氣吧啦的玩意兒!”
她壓低了聲音,衝著門口的方向啐了一口,“全院年輕人就數他工資最高,一個月四十多塊呢!
就送倆破雞蛋,打發要飯花子呢?虧他還是住一箇中院的,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。”
賈東旭在一旁聽著,臉色也有些陰沉。
何雨柱工資比他高一大截這事,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。
自己才是易中海的徒弟,是正經的車間工人,將來要當技術骨幹的。
何雨柱一個廚子,憑什麼?
現在連上門探望,都顯得這麼摳門,分明是沒把他賈家放在眼裡,或者說,是故意顯擺他有錢但就是不多給?
這種被比下去,還被輕視的感覺,讓賈東旭心裡很不舒服。
“媽,少說兩句。”
他悶聲道,但語氣裡也帶著不快,“人家愛送什麼是人家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!”賈張氏聲音又拔高了些,“同住一個院,抬頭不見低頭見,他日子過得那麼肥,手指縫裡漏點都夠咱家改善好幾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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