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來,何雨柱送兩個雞蛋,再正常不過了。
院裡其他人家,不也都是送這些嗎?
王嬸送了兩個雞蛋一把紅棗,李大姐送了半斤小米,易大媽送了一小包紅糖......誰家也沒多送啊。
憑什麼要求何雨柱就得多送?就因為他工資高?
可那錢是人家的,跟賈家有什麼關係?
非親非故的,能上門送點東西,已經是顧著鄰里面子了。
婆婆和丈夫這心態......有點貪得無厭,也有點......嫉妒得面目可憎了。
她想起生產那天半夜,何雨柱幫忙拉板車照路,雖然話不多,但實實在在出了力。
這份忙,是實實在在的,怎麼到了婆婆嘴裡,就只剩“倆破雞蛋”了?
可這些話,秦淮茹不能說出口。
她剛生完孩子,在這個家裡還沒完全站穩腳跟,婆婆強勢,丈夫愚孝又敏感,她只能保持沉默。
時光荏苒,轉眼便是半年多過去,日曆翻到了1953年的初春。
過去這一年,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平穩而充實。
軋鋼廠後廚成了他精進技藝的最佳舞臺。
憑藉著簽到系統的技能灌輸,他不僅將魯菜技藝推至高階,將粵菜的清鮮爽嫩。原汁原味,以及麵點製作的千變萬化。精巧細緻,統統提升到了高階水準。
如今的他,站在灶臺前,南北風味,中西面點,信手拈來,已然隱隱有了融會貫通自成一家的氣象。
婁半城對他的看重與日俱增。
廠裡招待餐的口碑,因何雨柱的存在而越發響亮,偶爾有重要客人來訪,點名要吃“婁氏軋鋼廠食堂師傅”做的菜,已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考慮到何雨柱不可替代的作用和日益精湛全面的手藝,婁半城拍板,將他的工資提到了每月五十塊錢。
這已經是廠裡食堂系統乃至許多行政崗位能給出的最高薪酬之一了,畢竟食堂主體還是大鍋菜,招待任務並非天天都有,有時一週也就一兩次。
這個數目,讓何雨柱成為了四合院裡毋庸置疑的“高收入”群體,甚至超過了不少車間的老師傅。
欠易中海的那二百塊錢,在對方明裡暗裡旁敲側擊的多次關心下,何雨柱採取了細水長流的還款策略——每月發工資後,固定還十塊。
既不賴賬,顯示信用,又不急於還清,保持一點微妙的牽扯,同時也避免了一次拿出大筆現金引人注目。
半年下來,已還了六十塊。
易中海雖然心裡著急,盼著早點拿回全款,但何雨柱還款規律,理由充分(要養妹妹,生活開銷),他也挑不出毛病,只能按捺著性子等。
與四合院鄰居們的關係,何雨柱把握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既不過分親近,免生是非與無謂的付出,也不完全冷漠,維持著基本的鄰里禮數。
路上遇見,點個頭,打聲招呼,“吃了嗎”。“上班去”之類的寒暄,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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