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,語氣也冷了些:“怎麼?不信我老婆子?
我在這四九城住了六七十年,經的事兒比你吃的鹽還多。
這點風聲還能有假?你只管去準備,等風聲正式下來,街道辦的人來組織選舉的時候,該走動走動,該說話說話。
院裡那些人,誰有資格跟你爭?
劉海中?他一個草包,除了打兒子擺官威還會什麼?
閆埠貴?一個窮酸教員,算盤打得精,可沒人真服他。
其他人,更不用提,只要你不出岔子,這位置,跑不了!”
聽到老太太這麼肯定的語氣,易中海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打消了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勃勃野心。
他臉上堆起誠摯感激的笑容:“信!我當然信您,老太太您這可是給我指了條明路啊!大恩不言謝!”
他眼珠一轉,立刻想到了回報,也是進一步的繫結:“這樣,老太太您放心,等我真當上了這管事大爺,您就不用再自己開火做飯了,麻煩!
以後一日三餐,我都讓秀娥做好了,熱熱乎乎地給您端過來。
您這屋裡屋外的收拾洗洗涮涮的雜活,也全包給秀娥。
您就安安心心享清福,萬事有我呢!您看這樣行嗎?”
聾老太太要的就是這個!
她之所以把這個關鍵訊息透露給易中海,而不是別人,圖的不就是這份實實在在的照顧和繫結嗎?
她年紀大了,越來越力不從心,雖有家底卻不敢露,更需要一個在院裡有分量,又能被她一定程度上拿捏住的人,來保障她晚年最起碼的生活便利和尊重。
易中海,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——有地位,要面子,重名聲,而且現在明顯有求於她。
老太太臉上那層冰霜似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些,甚至露出一絲算是滿意的神色:“中海啊,你是個明白人,知道好歹。
我老婆子也不圖別的,就圖個清靜,有人照應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“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,彷彿那管事大爺的位置已經十拿九穩。
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,天色已徹底暗透。
易中海走在回中院的路上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,只覺得春風拂面,前途一片光明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四合院中央,所有人都恭敬地聽著他講話的場景。
賈東旭夫婦殷勤伺候,劉海中。閆埠貴等人不敢造次,連那個越來越難拿捏的何雨柱,也得對他這個管事大爺客氣三分。
回到自家屋裡,李秀娥已經把飯擺上桌了。
易中海難得地胃口大開,一邊吃飯,一邊低聲將聾老太太的話和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妻子。
李秀娥聽了,也是又驚又喜:“這可是大好事,真要成了,咱們家在院裡可就......”她沒說完,但眼裡的光彩說明了一切。
易中海夾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著,眼神深沉,“嗯,所以這段時間,咱們在院裡更要謹慎,和氣待人,尤其是對老太太那邊,一定要照顧周到。
”。了來就會機的們咱......來出一聲風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