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父點點頭，臉上露出一點笑意。
蘇母在灶臺前忙活，鍋裡的粥己經熱了，又切了一盤鹹菜，端上桌。
“吃飯吧！等你等到現在。”
蘇曉軍不好意思地笑了，坐到桌邊。
粥是棒子麵粥，鹹菜是水疙瘩，跟他姐夫家那一桌子菜沒法比，但他喝得香。
正長身體的時候，回來走路一個小時，肚子早餓了，這會肚子裡又有了食，渾身都舒坦。
蘇母坐在旁邊，看著兒子喝粥，又問：“你姐給你錢了？”
蘇曉軍愣了一下，從兜裡掏出那兩塊錢，放在桌上：“姐給了我兩塊錢，讓我坐車。我沒捨得，走回來的。”
蘇母拿起那兩塊錢，看了看，又放回去：“收著吧，你姐給的。
下回別走回來了，天冷，凍壞了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蘇曉軍把錢揣回兜裡，點點頭。
蘇父喝了一口粥，忽然問：“柱子還說什麼了？”
蘇曉軍想了想：“姐夫說過兩天來看你們。
還說，讓咱們別省著，有什麼缺的就跟他說。”
蘇父沒再問了，端起碗，慢慢喝著。
吃完飯，蘇曉軍幫著母親收拾碗筷。
蘇母在灶臺前洗碗，他在旁邊擦。
蘇母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說：“你姐夫那人，厚道。你姐嫁給他，是福氣。”
蘇曉軍點點頭。
“你以後出息了，別忘了你姐夫。”蘇母又說。
蘇曉軍愣了一下，然後認真地點頭：“媽，我不會忘的。”
蘇母笑了，把洗好的碗摞起來，又去收拾那包白麵和肉。
她把肉用鹽醃上，掛在窗戶外頭，白麵倒進麵缸裡，拿蓋子蓋好。
兩包點心拆開一包，放在盤子裡，端到桌上。
“當家的，嚐嚐，柱子帶回來的。”
蘇父拿了一塊，咬了一口，酥皮掉了一桌。
他慢慢嚼著，眯起眼，沒說話，但嘴角是往上彎的。
蘇母也拿了一塊，遞給蘇曉軍：“你也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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