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軍的節奏很快,快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腳下的膠鞋底薄得像紙,每一步踩在凍硬的雪地上,寒氣都順著腳底板直衝腦門。張桃芳試著調整呼吸,用他在特種部隊學到的“行軍步法”來節省體力,但這具身體的底子太差了,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虛弱感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,死死拖著他的腳踝。
“系統?”
張桃芳在心裡默唸了一句。
沒有反應。
“屬性面板?”
依舊是一片死寂。視野裡除了漫天飛舞的雪花和戰友們撥出的白氣,什麼都沒有。沒有藍色的光幕,沒有“叮”的一聲提示音,沒有新手大禮包。
他不死心,又試著集中精神去感應所謂的“隨身空間”。
結果肚子“咕嚕”叫了一聲,引得旁邊的雀斑臉小戰士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餓了吧?”小戰士湊過來,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遞過去,“給,還熱乎著。”
是一個烤熟的土豆,只有雞蛋大小,表皮焦黑。
張桃芳接過來,觸手冰涼。這叫熱乎?
“剛才在火堆邊烤的,揣懷裡捂了一路。”小戰士咧嘴一笑,露出一顆豁牙,“我叫豆包,那是俺小名,連長給起的。你叫啥?”
“張桃芳。”
張桃芳咬了一口土豆。苦,澀,帶著一股生味兒,還有點沙子。但這卻是他這輩子吃過最珍貴的東西。他幾口吞下去,胃裡那種火燒火燎的抽搐感終於緩解了一些。
“謝了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豆包把兩隻手插在袖筒裡,縮著脖子,“剛才那隻老虎真大。俺長這麼大,還是頭回見著老虎。你那一槍咋打的?真準。”
張桃芳沒法解釋什麼叫風偏修正,什麼叫預壓扳機。他只是拍了拍手裡的槍:“運氣。”
他趁著行軍的間隙,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裝備。
一把莫辛納甘944卡賓槍,槍管裡的膛線有些磨損,這意味著精度會受影響,超過四百米彈道就會飄。
兩個橋夾,一共十發子彈。加上槍膛裡的一發,總共十一發。
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。
沒有夜視儀,沒有測距儀,沒有防彈衣,甚至連個像樣的瞄準鏡都沒有。唯一的瞄準具就是那個簡單的機械缺口和準星。
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心裡發堵。在現代,他是用子彈喂出來的神槍手,手裡拿的是幾十萬一把的高精尖武器。而現在,他要用這根“燒火棍”去對抗武裝到牙齒的美軍王牌師。
“連長,前面就是鴨綠江了!”
前面的尖兵喊了一嗓子。
隊伍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李長順站在一個雪坡上,舉著望遠鏡往江對面看。
張桃芳也跟了上去。
。晝白如亮卻岸對江但。來下了黑全完經已天
。火是,燈是不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