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四濺，壓得李二牛根本抬不起頭。
“換地兒！二牛快跑！”張桃芳也沒閒著。他在混亂的槍聲中，尋找著那個最有價值的目標。
不是機槍手，也不是那個中尉。
是那個正在調整標尺的迫擊炮手。
如果不幹掉迫擊炮，李二牛活不過三分鐘。
張桃芳屏住呼吸。風速四級，橫風。距離三百米。
他在瞄準鏡裡修正了一個密位。
那個炮手正要把炮彈塞進炮筒。
“砰！”
C槍身一震。
那顆子彈穿過紛亂的戰場，精準地鑽進了炮手的脖子。
炮手身子一歪，手裡的炮彈沒塞進去，掉在了地上。但他倒下的時候，手肘撞歪了炮架。
旁邊那個副炮手剛想去扶，第二槍到了。
這一槍打在副炮手的鋼盔上，直接掀飛了天靈蓋。
迫擊炮啞火。
“漂亮！”龐子龍喊了一聲，手裡的莫辛納甘也響了，放倒了一個試圖衝鋒的美軍。
但美軍畢竟是精銳。米勒中尉立刻意識到對方有個神槍手。
“煙霧彈！封鎖視線！”
幾顆煙霧彈扔在路中間，白色的濃煙瞬間騰起，遮蔽了山口的視野。
“他們要衝了！”老拐喊道，手裡的中正式步槍胡亂開了兩槍。
煙霧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美軍藉著煙霧掩護，發起了衝鋒。
“手榴彈！把剛才那兩顆給我炸了！”張桃芳對著步話機吼。
老拐哆哆嗦嗦地掏出槍，對著路邊那個亂石堆——那裡藏著兩顆掛了火的手榴彈。
第一槍，打偏了。
第二槍，還是偏了。
煙霧裡，美軍的身影已經影影綽綽能看見了。
“廢物！”張桃芳罵了一句，調轉槍口。
他根本看不見那兩顆手榴彈在哪，但他記得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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