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耀正一個人坐在炕上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家耀。”許迎弟關上門，走過去挨著他坐下，“西姐問你點事兒。”
許家耀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頭去。
許迎弟心裡一沉，自家這弟弟，平時見了她們雖說不算多親熱，但也不至於這副模樣。
看來事情大發了。
“咋了？跟西姐說說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我看爹孃情緒也不好。”她放軟了聲音。
許家耀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悶悶地開口：“西姐，五姐……不是，嘉寧堂姐的事，你們都知道嗎？”
許迎弟挑了挑眉，說實話，她對這個五妹是羨慕嫉妒的。五妹被過繼的時候，她也不過才兩歲。她無數次的想過，如果當年二叔二嬸過繼的是她的話該多好呀。
如果過繼的是她，她絕對會當最孝順，最聽話，最勤快的女兒。
可惜只是如果，她只能羨慕嫉妒的看著自家五妹被二叔二嬸捧在手裡，如珠似寶的呵護著。
而她自己，每天有做不完的活，做的慢了，偷懶了。，爹的冷眼就掃了過來。孃的巴掌也會扇過來。
“知道什麼？”她問，聲音有些發飄。
許家耀抬起頭，眼眶有些紅：“嘉寧堂姐……當年不是過繼的，是被爹孃賣的。賣了十五塊大洋和三十斤糧。”
許迎弟愣住了。
她當然知道五妹是被二叔家抱養的，但從來不知道還有錢糧的事。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
“爺爺說的。”許家耀聲音悶悶的，“昨天爺爺把幾房人都叫到一起，當面說的。說嘉寧堂姐是被爹孃賣給二叔家的，從禮法上、人情上，都是二叔家的閨女，不叫許來娣，叫許嘉寧。”
許迎弟沉默了。
五妹那麼值錢嗎？
她想起小時候，村裡人嚼舌根，說二叔家那個閨女本來是大房的。她娘聽了，總是黑著臉不說話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還有呢？”她問。
許家耀搖搖頭：“……沒有了。就是……就是爺爺讓我記住，她是我堂姐，不是親姐。”
許迎弟看著自家小弟這副模樣，心裡一陣發酸。
人啊，總是得不到的，才是最好的。
家裡有西個姐姐呢，也沒看自家這個弟弟喜歡哪一個，重視哪一個。偏偏是那個從小就被抱走的五妹，讓他惦記了這麼多年。
“家耀，”她放軟了聲音，“西姐問你，你喜歡嘉寧什麼？”
許家耀愣住了，抬起頭，眼神茫然。
？麼什歡喜
。題問個這過想沒來從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