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師兄師姐第一次來,我也沒什麼好東西。”他說,語氣隨意得很,像是在送幾顆糖豆,“這是我煉的一點丹藥,不算什麼。每人三枚,別嫌棄。”
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韓平低頭看著玉盒裡的丹藥,眼睛都首了。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,湊到鼻端聞了聞,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定在那裡不動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你煉的?”他的聲音都在抖,“比白家那五臟丹強多了!這藥效……這藥效起碼強三成!”
孫大元也拿起一枚,翻來覆去地看,臉上的肉都在抖:“師弟,你這丹藥……你知道白家五臟丹多少錢一枚嗎?一百兩!你這比他們還強,拿去賣,兩百兩都有人搶著要!你這一下子送了十二枚,那就是兩千多兩銀子啊!”
他抬起頭,看著夏晨,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。
周芸拿起一枚丹藥,仔細看了看,又聞了聞,然後抬頭看夏晨,眼神複雜得很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最後只是輕輕說了句:“師弟,你這也太客氣了。”
趙青拿起一枚丹藥,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夏晨,難得地多說了一句:“謝了。”那兩個字說得很輕,但很認真。
韓平把丹藥小心地收進懷裡,拍了拍胸口,看著夏晨,忽然覺得這個新來的師弟,比他想象的還要靠譜。
不是因為他送了丹藥,是因為他這個人。
一個從邊城來的難民,剛當上真傳弟子,不端著架子,不擺譜,出手大方,說話客氣。
這樣的人,值得交。
“師弟。”韓平站起來,拍了拍夏晨的肩膀,語氣鄭重,“你以後有什麼事,儘管開口。只要我韓平能辦到的,絕不含糊。”
孫大元也跟著站起來,拍著胸脯:“我也是!”
周芸笑著點了點頭。趙青沒說話,但看著夏晨的眼神,比剛才溫和了不少。
幾個人又坐了一會兒,便起身告辭。韓平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夏晨一眼,笑著說:“師弟,你好好修煉。等哪天有人挑戰你,我們幾個去給你站場子。讓他們看看,白虎峰的人,不是好惹的。”
孫大元也跟著說:“對!讓他們看看,咱們白虎峰雖然人少,但個個都是硬骨頭!”
周芸笑了笑,沒說話,但那眼神,比剛才亮了不少。
夏晨站在門口,看著幾個人說說笑笑地走遠。
韓平的大嗓門在巷子裡迴盪,孫大元的笑聲像鴨子叫,周芸的聲音清脆,趙青沉默地跟在後面,像一道影子。
他收回目光,關上門,坐到床邊。真傳弟子的位子,他不會讓給任何人。
不管來的是白九,還是趙無極,還是誰。
打贏就行了。就是這麼簡單。
他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個空了的玉盒,忽然想起韓平剛才說的話——“你這丹藥,拿去賣,兩百兩都有人搶著要。”
他笑了笑,把玉盒收起來,躺到床上,閉上眼。明天開始,好好修煉。
五靈拳還得往上練,震山錘拳也不能落下,還有那個七殺道果,得抽空研究研究。事情多著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