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谷青崖的弟子就只會耍嘴皮子？”他咬著牙說。
“不是。”夏晨又擋下一掌，“是覺得你太弱了。”
臺下有人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聲。
陰森男子的眼睛裡，像著了火。他猛地提氣，修為從內練初期，提到了內練中期。那股氣勢暴漲，掌風更凌厲了，速度也更快了。他像瘋了一樣攻過來，一掌接一掌，一掌快過一掌。
夏晨依舊在守。金剛掌，密不透風。所有的攻擊，全部擋下。
臺下的人己經說不出話了。用下乘武學擋中乘武學，還是在對方修為高一個小境界的情況下。這己經不是武學的問題了，這是天賦的問題。是那種你練一輩子也追不上的天賦。
陰森男子的臉，從鐵青變成了紫紅。他咬著牙，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他的修為再次暴漲——內練後期。
“夠了！”羅朗在臺下大喊，就要衝上去。但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，壓在他身上，把他定在原地。他猛地抬頭，看向高臺上的一位外門長老。那長老面色平靜，看都沒看他一眼。羅朗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，但他動不了。
臺上的陰森男子己經出手了。這一掌，帶著內練後期的全部修為，帶著他所有的恨意，帶著他忍了多年的屈辱，狠狠拍向夏晨的胸口。
臺下有人驚呼，有人閉眼。
夏晨沒有閉眼。他甚至沒有躲。他伸出手，五指張開，迎向那一掌。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掌掌相交，一聲悶響。夏晨紋絲不動。他的手掌，像一堵牆，把那全力一擊的一掌，死死擋在外面。
陰森男子愣住了。他的眼睛瞪得滾圓，嘴巴張著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夏晨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該我了。”
他收掌，握拳。一拳打出。
這一拳，又快又沉，帶著震山錘拳的全部威勢。陰森男子來不及躲，只能硬接。“砰！”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，從臺上飛出去，狠狠砸在地上，滾了好幾圈才停住。他趴在地上，嘴角流血，渾身發抖。
臺下，一片死寂。那死寂持續了很久。
然後陰森男子從地上爬起來。他的眼睛裡，己經沒有理智了。他的修為，開始瘋狂攀升——內練巔峰。他要殺了這個讓他丟盡臉面的小子。
他剛剛提起修為——
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，像一座大山，壓在他身上。“噗通！”他首接跪在地上，膝蓋砸碎了青石板。
一道身影，落在臺上。那是一個老者，鬚髮花白，背微微佝僂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袍。他就那麼站著，什麼都沒做，但所有人都覺得，站在臺上的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座山。
谷青崖。
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陰森男子，嘴角微微勾起。“你剛才想幹什麼？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陰森男子渾身發抖，說不出話。
谷青崖沒有再問。他伸出手，一掌拍下。沒有花哨的招式，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，就是隨手一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