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會,夏晨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臂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輕響,像敲在鐵上。
一炷香後,鐵衣功入門。
第西門,碎石掌。第五門,纏絲手。
一門比一門快,一門比一門順。碎石掌剛猛,一掌下去能碎青石;纏絲手陰柔,以柔克剛,能把人的力道卸掉。兩門功夫一剛一柔,交替修煉,反而事半功倍。
等到太陽昇到頭頂的時候,五門武學,全部入門。夏晨收功而立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那口氣凝而不散,在冷空氣裡化成一道白霧,飄出去老遠才散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心裡有些感慨。
曾幾何時,他還是維樂鎮城外那個餓得皮包骨頭的難民,連一門下乘武學都求之不得,一門金剛掌練了幾個月才大成。
現在呢?五門中乘武學,一個早上,全部入門。
這天賦,比起從前,何止強了十倍、百倍?
他心裡清楚,這不是他天生的本事。是系統給的。那些詞條——拳道精通、掌道精通、武道天賦絕世天才——每一個詞條,都在拔高他的天賦。
武學學得越多,詞條就越多,天賦就越高。
這是一個滾雪球的過程。越學越快,越快越學。
等他把這五門都練到圓滿,再練十門、二十門,到時候一拳打出去,那是什麼光景?
他收起冊子,坐到床邊,閉上眼,默默調息。氣血在體內奔湧,比昨天又渾厚了幾分。
——
接下來的西天,夏晨幾乎足不出戶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拳,練到太陽落山。崩山勁、遊身步、鐵衣功、碎石掌、纏絲手——五門武學,輪番打磨。每一門都在進步,每一門都在向著大成邁進。
院子裡,拳風呼嘯,掌影重重,腳步如風。有時候打得太投入,連飯都忘了吃。
第西天傍晚,他正在院子裡打崩山勁,一拳轟出,院牆上的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他收拳,吐氣,正要打第二遍,院門被敲響了。
“公子!公子在嗎?”是春季生的聲音,帶著幾分興奮。
夏晨擦了把汗,去開門。春季生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笑,手裡還提著個食盒,那食盒是紅漆的,看著挺精緻。
“給您帶了點城裡的點心,您嚐嚐。”他把食盒遞過來,“都是新出爐的,還熱乎著。”
夏晨讓他進來。
春季生把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開啟蓋子,裡面是幾樣精緻的糕點——桂花糕、綠豆糕、棗泥酥,還有幾塊叫不出名字的,擺得整整齊齊,看著就讓人有食慾。
糕點的甜香在院子裡飄散,跟練功的汗味混在一起。
“醫館那邊怎麼樣了?”夏晨問,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。糕很軟,入口即化,桂花的香味在嘴裡散開。
春季生臉上笑得更開了,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好著呢!自從公子成了五聖宗真傳弟子,城裡的那些勢力,都給我們幾分面子。以前那些卡著我們的、壓著我們的,現在一個個都客客氣氣的。開張這幾天,生意不錯,賺了不少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,“白家那邊也沒來找麻煩,不知道是怕了還是怎麼的。城裡的幾個小家族還主動來訂貨,價錢給得也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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