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公主在又一日看見凌朔獨自用膳時,終於還是忍不住揚了眉眼,
“肯定是父皇強自把孟雲莞許配給他的,他推脫不得,這才裝作一副自己心甘情願的樣子。”
陳嬤嬤欲言又止了半天,還是默默把話嚥了下去。
可同安公主還沒說完,“也是,他們倆到現在都沒圓房,情意淡薄如此,皇兄定然是看見她就生厭的。”
陳嬤嬤終於還是忍不住了,她苦口勸道,“公主,不是老奴託大,只是你每日派人去主屋院外聽牆角,生怕他們圓了房,這實在不是長久之計啊。”
“宜王和宜王妃是夫妻,若有一日行敦倫之禮也是天經地義,您又何苦要這般作繭自縛,把自己困在原地出不來呢?”
“什麼作繭自縛,困在原地出不來?也說出來叫我聽聽。”
這廂陳嬤嬤話還沒說完,就見孟雲莞笑吟吟走來。
主僕兩人皆嚇了一身細汗,陳嬤嬤最先反應過來,福了一禮笑道,
“王妃安好,我們公主適才還說呢,看樹底下的螞蟻搬家真是有趣極了,明明繞開石頭就好,它們偏要在原地打轉,可不就是自個把自個的路給堵住,困在原地過不去了嗎?”
孟雲莞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同安公主看著她身上的穿戴,卻是敏銳地問,“你要出門?”
“與王爺出去踏青,公主可要一起?”孟雲莞道。
踏青?同安愣了愣,旋即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。
以前宮裡開春踏青,她常和凌朔同行,連親皇兄親皇姐都不顧,就是怕他一個人沒有夥伴玩。
可現在他成家娶了王妃,卻要拋下她獨自去踏青,他是當真半分都不顧念昔日情誼了嗎?
同安公主頓時有些氣不暢,這時候,正好見凌朔過來。
“皇兄......”
她眼前一亮,剛想說話,就見凌朔英俊的眉心微微擰起,熟視無睹般直接繞過了她,直接看向孟雲莞道,
“怎麼還不走?”
孟雲莞笑,“就要走的,碰見同安,就多聊了幾句,想邀她同行呢。”
同行?
凌朔深深看了孟雲莞一眼,沒說什麼。
同安公主見凌朔來了,這才彆扭地開口,“你們小夫妻同遊,本公主湊上去做什麼?不去!”
她原指著凌朔能來哄自己,親自軟下身段來哄她一起前去,畢竟以前凌朔就是這樣的。
可正當她拿喬的時候,卻聽見平淡的男聲道,“嗯,既如此,我和雲莞就先走了。”
“皇妹安心在王府待著吧。”
同安公主錯愕地瞪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凌朔。
。了開離轉,手的莞雲孟起牽經已朔凌可








